八 裴欢与你作陪（高h 龙椅play）(2/4)

每每看到他这副模样都觉得是在提醒他，他们开始时就是李明昭一意孤行，他从没问过他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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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留宿承欢殿，甚至不敢见他，但又怕他多心，所以只能辛苦郑洧每天被他留在太极宫里苦思冥想。

可这种诡异的平静就如钝刀子割肉，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礼数却越来越多，渐渐地李明昭用完膳便会走，仿佛多留一刻都无法忍受，然后第二日又在午膳前一刻出现。

他只能默默地等，一开始等天黑，趁他睡着了安静地钻进他怀里，然后自我欺骗一切还和以前一样。

在苕华眼里，从那天之后，李明昭突然就很忙，一开始是很晚才回来，后来连晚上都不来了，宁愿独自宿在安华楼。

他不解释也不派人解释，苕华就只能自己想，想着想着，话就少了，人也不如之前活泼。

后来天黑等不到了，就等着午时，就算说不了几句话，但李明昭想借此令他安心，他也可以只求个心安。

于是苕华朝他浅浅一笑，进了殿内。

李明昭神情专注坐在大殿上批着折子，只是走近看的话就会发现那砚台的墨都干了。

幸好这时宫人出来回：“美人，陛下让您进去。”

就算开了个口，两人都对这样的场景显得很僵硬，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李明昭既成全不了他，就会害怕。

他最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苕华，一开始是生闷气自己规划这么多，他却不领情，后来便是心虚，因为他没打算停下自己的谋划。

他们之间李明昭总是主动靠近的那一方，就算知道出了问题，苕华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没学会也不知道怎么去处理。

虽然李明昭无论怎么忙，午时仍会去承欢殿用午膳，言行间也看不出什么区别。但苕华还是觉得他对自己变得像是例行上朝一般，温和有余亲近不足，愈发刻意。

李明昭其实有点慌。

郑洧怔了一下，一边往外走一边想最近真是邪了门了。

他眼睛盯着他，手却抽掉了腰间的玉革带，脱了外袍，又开始解衣襟的旋扣。

苕华站在殿中定定看着他，许久都没有开口。

直到看见李明昭眼里温柔的疏离一点点支离破碎，化作惊怒和不解，他这些天的苦涩忽然就转成一股痛

苕华也冲他笑，心里很难受。

李明昭觉得他应当是察觉了他的心思，是在表达无声的反对吗？

殿内一片肃然，苕华进来，王观便带着宫人们退了下去。

直到今日，李明昭连午时都没来。

终是李明昭先放下了笔。

他像是才看见他，温声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表情不像作假，很不容易地憋出两个字：“……尚可。”

但那天之后，他忙了几日，再去承欢殿，发现苕华一天比一天安静、沉默，越来越像刚进宫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