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在头顶说。
笑了笑,她想说,对啊,你最聪明了,怎么可能有不知道的事情。
索性睡不着,深冬的夜又寂寥得很,他抱着怀里的人,有如置身荒岛,外面的风霜大雪,都不那么重要了。
他抬起宋寒枝下巴,道:“上来。”
宋寒枝睁眼,凑了上去,顾止淮伸手就按住她的唇,压了上去。
良久,他才放开她,“讲个故事,你听不听?”
宋寒枝头有些昏,她方才险些被吻得窒息,脸红不自知,只是点了头。
“你觉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宋寒枝歪头想,男人也不催她,几息后,她看着他:“只记得是在南中,你欺负我,还命人砸了我的摊子,我气不过,提着刀就跟你们跑了一夜的山里夜路,后来差点被蛇咬死。”
顾止淮摇头,“不对,你没被蛇咬,是我被咬。”
她瞪眼,“忘了忘了,谁记得那么清楚?”
“我记得清楚。”
他摇头,“某人替我解了蛇毒,包扎伤口,我记了好几年,没想到那人自己却忘了。不值得,不值得。”
宋寒枝知道了,“某人”说的就是她。
“顾止淮,我没有小姑娘那么好骗,你别说你就是从哪个时候记得我的。我当时的狼狈样我记得,比街头的乞丐还不如。”
男人没答话,“你进了试炼,我把你救出来,不到三天你就失踪了。”
他顿了顿。
“再然后,我就去了江北。”
那时候的他才十五岁,已经上过沙场,杀过的人不计其数,从来不曾在夜里梦见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