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生身前,用鼻孔蔑视地看着对方。
他也想起了这家伙的身份,整个人顿时插满了警报器。
“又是你!”他大喝一声,“说,屡次三番故意接近我舍友,到底有什么见不得虫的目的?”
“我只是想和他成为朋友而已,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方靖平的绿茶功力已臻至化境,几乎是瞬间两眼便蓄满了泪水,像是走在路上被故意踹了一脚的湿漉漉的小狗,十分容易引起旁观者的同情心。
一时间,舆论便隐隐开始指责起沃顿的不讲道理,不善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伊斯兰德星的第一名就可以肆意欺负同学了吗?”
“怪不得祝同学没有别的朋友,一定都被这个恶毒的虫偷偷赶走了。”
沃顿涨红了脸,他毕竟只是武斗派,不擅长口头雄辩,竟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祝荣生阴沉地扫视了面前驻足围观的同学,冷笑了一声。
“你们原来这么懂啊,要不要申请个课室请你们来当裁判?”他语速慢吞吞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他们耳中,“最好搞个校内直播,还可以打响你们正义审判的英勇名号。”
围观者不说话了,直觉告诉他们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雌虫绝对干的出这种事情——帝国严禁非官方的舆论“审判”行为,要是真的闹起来,他们的履历必然会添上“漂亮”的战绩。
解决完路人,祝荣生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方靖平身上。
这家伙的段位很高啊,表面委屈分毫不差,眼泪说来就来,完全可以利用群众的力量把沃顿压着打。
好奇对方目的纯粹是祝荣生的个人行为,他无意把沃顿扯进来,便示意对方先走。
这位顶着红毛的英俊雌虫在短短的时间里脑补了无数可能性,脸上的表情风云变幻,最后定格成了破釜沉舟般的深沉。
他最后以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看了祝荣生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跑开了。
祝荣生并没有注意到沃顿的不对劲,反而对着方靖平笑了笑。
“好了,接下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吧,方同学。”
黑色的头发很顺滑很好摸的样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起来非常亲切可爱,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