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卧美人膝,昏君自有昏君的乐子。”
盛预笑着扑进了自己皇兄的怀里,盛长渊把人紧紧搂住,抱住了就不再撒手。
美人青丝如墨,盛长渊用手指拂过小美人的发端,并用指腹轻轻按摩着小东西的头皮,盛预就像是一只乖乖被顺毛的猫,舒服得直眯眼。
两人嬉笑打闹,一时之间只觉岁月静好。
“预儿,”盛长渊轻吻他的脸,“晚上朕还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真的啊?是什么啊?”盛预眼睛亮了,满是期待。
“晚上跟着朕到城楼上去,你就知道是什么了。”
先在太极殿里吃了晚饭,盛长渊亲自帮盛预剥虾盛粥扒水果,直把小东西撑得肚子都圆滚滚的。
盛长渊宠溺地看着盛预笑着道:“来,牵着朕的手,带你去消消食。外面风大,快把外袍也披上。”
盛预的生辰在秋季,晚上的凉风浸透了桂花香气,细嗅一口都醉人。
小东西很有兴致,被皇兄牵着手一步步朝城楼上走,登高眺望,从楼上能够俯视整个京城。
“预儿,往下看。”
盛长渊小心地扶着盛预走到城楼边上,小美人只一眼望去便目瞪口呆。
此时只见全城之中都灯火通明,最繁华的长宁街霎时间变成了横亘在城中的一条灯河,万盏红灯烧夜宇,不辨年节与上元,满城灯火映亮了天际,也照亮了小美人的脸。
盛预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壮观景色,那璀璨灯影里是游人如织,车马如龙,喧哗笑闹声里是千家万户的喜乐太平,海晏河清的繁华盛世大略就是如此。
人间最最难得的便是这一份现世安稳,想起前几年边境处处告急,盛长渊南征北战,当真是抛头颅洒热血,真刀真枪地杀出了这般太平年岁,从前不觉有什么,只觉臣子就该为国家效力,而当那征战的人变成心上人的时候,一股莫大的委屈与心疼便齐齐涌上了心头。
盛预迎风流泪,不敢回头,不想让皇兄看到他此时的软弱。
见盛预微微战栗,盛长渊只道他冷,赶紧从背后一把拥住了发呆的美人。
用下巴轻轻磨蹭着盛预的发顶,盛长渊眼里话里都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