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火石还算好用,就是有的柴湿了,不好着,得一根根捡出来。
“害怕吗?”等点着柴火,他问楚寒。
“有点儿。”那人学着陆琛的样子擦火石,蜷着膝盖缩作一团,嘴唇冻得发紫,“会不会有狼?”
“不知道。”陆琛说着,手探进裤腰一摸,掏出一支枪拍在地上,“希望用不上。”
“我去,你怎么过的安检?”
“一点点小技术。”陆琛取下枪柄的信号干扰器给人看,“可能躲不过精密仪器的法眼,但对付火车站的安检仪足够了。”
楚寒朝他竖了个拇指,就急匆匆将手放在火苗上方烤火。火舌跃动,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山洞里这才有了温度,虽算不上暖和,但也足以充当人体的热源。外面冷气呼啸,风雪不息,天色渐晚,不见一点日光,陆琛望了一会儿,说,“恐怕得等天亮了。”
他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扔给楚寒,“吃饱了就睡,我一人守夜就好。”
“我不困。”楚寒撕开饼干包装,掰了一半喂进陆琛嘴里,两人吧唧吧唧吃完,陆琛下意识摸了摸下唇,想起自己分明没有叼着烟,意识有些恍惚。楚寒见状,大言不惭地问,“哥哥,有烟吗?”
“还有心情抽烟?”
“突然想抽嘛,”楚寒笑着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烟把你勾的魂不守舍,天天一根接一根地抽,跟吸海那啥因似的。”
陆琛呼吸一滞。
原来他都知道。
他怀疑那晚陆峻洁打来的电话,楚寒也一字不落地听了去,而且挂断电话后,他的确躲进柴房抽掉一整包南京。
“哥,别把我当小孩子看,”楚寒掀起羽绒外套,把陆琛的手捂在怀里,叫它感受自己加速的心跳,“答应我,所有的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我们两个人,一起。”
陆琛点点头,把烟盒扔给他之前,从红塔山里捡出最后一支南京。这一次,他抽的很慢很慢。呼出第三口时,他家小孩儿凑过来撒娇:“哥哥,我点不着。”
陆琛故意晾他,说:“点不着就不抽。”
“可是我想抽嘛,”楚寒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下唇一翘,烟不偏不倚碰到陆琛嘴边的火星,着了也赖着不走,两只烟吻在一起,磨蹭得难舍难分。
陆琛隔着厚厚的裤子拍他,故作凶狠道,“屁股又痒了是吧?”
“是啊,”楚寒朝他脸上呼了口烟,笑的有些坏,“你是想打它,还是,想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