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不断往外流。
「……还说呢。」沈秀抿着嘴唇。「想给你当母狗？」
宋恒霄嘻嘻笑了两声，拿半软的性器去在他一塌糊涂的穴口磨蹭。
「那你自己岂不也是狗？」沈秀无奈地笑笑。「起来。」
「也是啊，公狗才会骑母狗。」宋恒霄重新坐起身。「干嘛？」
沈秀翻了个身，想坐起来又失败了，只能用手肘勉强撑着，往宋恒霄这爬了两步。他攀着宋恒霄的大腿，抬头看了宋恒霄一眼，接着低下头，把宋恒霄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性器一点点吃进嘴里。
「我操。」宋恒霄轻声骂道，已经不想知道自己今晚到底被震惊了多少次。他掀开了沈秀的刘海，拍了拍沈秀被撑鼓的脸，哑声问他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玩意儿吗？」
「事后清洁？算这样吗？」沈秀含糊地说道，嘴边也沾了精液，乱七八糟的一片。「好歹你刚让我爽了，我也算回报吧。」
「你再发浪。」宋恒霄深吸一口气，恐吓道：「你再发浪我就尿在你嘴里。」
沈秀抬眼看了看他，拿舌头从下到上舔他的肉棒，到了顶端之后吮着肉冠的边缘，吮吸得滋滋作响。他哼笑了一声，把马眼里残余的一点精液也吸出来咽了，无所谓地说道：「那你就尿啊。」
……
宋恒霄在「咣」的一声里惊醒过来。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发蒙，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是在做梦。他往床边一歪，想去捡掉在床下的手机，刚一动就发觉睡裤里又冷又黏地湿了一片。
……操。
宋恒霄甩了甩脑袋，勉强清醒过来，在懊悔和莫名其妙的羞耻里站起身往厕所冲。他生着闷气，脑海中还在回放梦里沈秀的表情，边煎熬地冲洗自己，边还不敢相信。
就——就是在做梦？真的只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