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多,听说就进了两次医院。
这天早上,天刚微微亮,她接到了傅西岑的电话。
当时吴月和钟思佳都还在熟睡中,她偷偷去阳台接的。
电话里傅西岑让她往下看。
她这一片公寓绿植覆盖率很高,全是梧桐,但她还是透过缝隙看到灯下立着一道隐隐绰绰的人影,那就是傅西岑了。
没多说,她立马穿上衣服下楼。
他那招摇的车子就停在宿舍楼下,幸好这会儿天还未大亮,但温大的学子大多数都积极自驱,这个时间点,起床锻炼和奔赴图书馆的人不在少数。
白乔一下去就快速钻进车里,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男人穿着一件舒适的V领线衫,密闭的空间里,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她眉头皱了皱,你这是从医院过来的啊?
嗯,傅西岑点头。
你爷爷好些了吗?
傅西岑抬手揉了两把她的发顶,嘴角抿出些微地笑意:今天出院,等会儿去接他,要去见见吗?
就好像有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样,她忙摆手,我怕把他再气出病来。
他勾唇轻笑,随后准备发动车子,白乔问他:去哪儿?
去吃个早饭。
她抬手随意给自己扇了两下风,转头望着窗外:那就好,我今天的任务还重着呢,好多书没看。
傅西岑无所谓地看着路,一边又转头去看她,还伸手捏两下她的脸蛋。
白乔躲开了,让他专心看路。
傅西岑不甚在意地说:放心,我这车贵,他们不敢往上撞。
你她没话可说。
累不累?他问她。
白乔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很累。
那干脆就不学了。
她摇摇头。
车子转过前面那条道,顺利驶出学校,白乔突然像想起什么,她抬起自己的左手腕,问他:这镯子你花多少钱买的?
傅西岑看都没看便说:没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