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十八岁无望人生里的浅显理想/铁笼囚禁后穴插花,主动做哥哥的小贱狗(2/3)
他又蹲下来,取出插在男孩穴里的玫瑰,郁阮这才看见花茎并没有去刺,裹着划破肠道的鲜血,殷红又狰狞。
宗迟推开门,里面的景象是不同于整个庄园的旖旎。遮天曳地的纱幔和天鹅绒铺陈出柔软的氛围,灯光是暖色,透过蒙着纱的灯罩洒在绒绒的地毯上、蕾丝的帷幔上、松软的蒲团上,把一切都照得风姿绰约,是柔里的更柔。
房间的正中,是一个巨大的黑色铁笼,郁阮上一次见到这种笼子还是在马戏团,那时关的是一只皮包骨头的老虎,此时却装着一个丰腴白皙的人。
宗迟走过去打开笼子,解开束缚把里面的人牵了出来,像牵一条狗那样的,动作熟稔又自然,男孩也很配合,爬出来蹭了蹭宗迟的鞋面,叫了一声主人。
他的乖巧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温柔,宗迟抬起脚尖把他的脸踢到一边,表情很淡漠,动作倒很嫌恶似的,看起来没怎么用力气,但脚下的人被踹得踉跄了一下。
郁阮有些惊诧。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产生反感的情绪。
游戏一应俱全。
一朵玫瑰的茎插进后穴,花蕾绽放在外面。
郁阮以为他们会在二楼停下,但宗迟却带着他去了三楼,楼梯上来正对着一个露天的空中花园,两边各三间房,跟楼下没什么区别,华丽但不失端庄的装修风格。
男孩并没有过多挣扎,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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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没想到看到的会是这样的画面,宗迟在他眼里有很多形象,一开始是矜贵的主人家,后来是善良的哥哥、潜在的温柔金主,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现在这个面无表情施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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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男性,因为被蒙着眼睛遮挡了大半的脸所以看不出是男孩还是更成熟的男人,但不时发出的呻吟能听出来很年轻,他脖颈上的项圈拴着锁链,连住的另一头是被缚在背后的手腕,身上的鞭痕似乎是新旧交杂,有的已经成了淤青,有的还在渗血。
“要进去看看吗?”
宗迟在花园尽头停了下来,郁阮才发现原来这里还连着一个房间。
郁阮点点头,抿着嘴唇,能看出来有些紧张,他从感情上希望事情像他想得那样浪漫,但理智上仍然害怕门后真的会出现一个“约会对象”。
三楼是主人的私人区域,除了每半月一次的清洁,平时并不允许任何人踏足。
花园里大部分是玫瑰,又也许不是,因为郁阮匆匆瞥过只记得玫瑰,这种以明艳着称的花单枝去叶时会因为分明的绒刺显得傲慢,但数朵簇生时连成的红又觉得媚,在当晚无风无月的夜里是唯一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