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徐泽忍不住睁开了一只眼偷瞄,却发现他求着撒气的人已经走到了门边。
“小勺!?”
他立刻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拷在了床头,动弹不得。
门开了,背对着他的青年转过头来,此刻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房费我出了。”
邵言锐难得大方地放话,目光意味深长地在男人隐隐隆起的胯间转了一圈。
然后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冲徐泽挥手,“晚安。”
这天晚上,徐泽一字一句的,老老实实将属于自己的所有事都向邵言锐吐露了干净。 包括他觉得乏善可陈的曾经,包括他爹这回因为再度欠钱被人逮着割了一只肾,包括他因为垫付医药费而来不及攒够还债的钱,也包括他为了借钱而答应给两个老板再打几年工。 他忐忑…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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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泽第二天早上是被兰姐给叫醒的。
他铐着手铐睡了一晚上,这会儿姿势着实有点别扭。
兰姐靠在门边,插着腰吊起嗓子感叹,“哎哟,昨晚我瞧见你对象走了还奇怪呢,原来你们这么会玩呢?”
徐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要真是“玩”就好了,可惜他家小勺现在还在气头上,不想玩他。
“别笑话我了,有开锁的没?”他晃了晃还被铐在床头的手腕。
兰姐笑嘻嘻地把手里的钥匙扔了过去,“喏,今早你对象送过来的。”
徐泽闻言,面色一瞬间阴转晴了不少。
他解开手铐后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身就去外套口袋里摸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