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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离破碎地游离于这天地之间，永不得安息。

她要把面前一切可以毁掉的东西通通扫到地上。

白哲的声音才终于响起：“温染，你的体内有一半莲华给你的血。”

亦如前些天一样。

p; “但是你知道后也许会……”

只是这感觉很模糊，还需要对方亲口告诉他才行。

可如果知道了呢？恐怕也不会太好受。

白哲不会希望他难过，可依然主动来找他了，自然是知道，这件事对温染来说很重要，他应该有权利知道实情。

白哲：“如果你不想知道，现在让我停下还来得及。事实上，这件事对如今的你也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改变了，所以，听不听，由你来决定。”

白哲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卷来，摊放在了桌子上，让温染看。

一阵清脆的响声过后，随即响起的是无止境的哭喊声。

“我想知道。”温染认真地做出了决定。

白哲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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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岚披头散发，再没了往日的矜持与端庄。

片刻的宁静后。

话说到这个地步，温染多少有心理准备了。

这声音带着恨，带着怨，带着不甘。

“和我有关系？”

原本她扫落了什么东

“十日祭。”他轻声念出了这三个字。

本就没有肉身的人，剩下的便唯有魂飞魄散。

……

此刻的天岚居。

如果不知道，他一定会很后悔，会难过。

……

“是。”

然而他留下来的伤痛却也同样久久无法消逝。

温染低下头，只看到纸面上写得最大的三个字——

温染从没见过白哲这般欲言又止，他只得问道：“很重要的事吗？”

莲华已死。

温染定了定心神，“你会主动来问我，就是知道，以我的性子一定会希望知道这件事的，对不对？”

他忽然来了感觉，他好像知道白哲大概想跟他说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