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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眼前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耳朵一时有些发烫。

“没事，你中了毒，现在还在休养中。”

“原本咱们并未指望白哲会真的回来，毕竟救出温染和卯月后，顺势返回魔界，正好这一段在仙界的因果了结，也算有始有终。他就算真走了，咱们也是没办法把他怎样。只是没想到……白哲居然真的回内庭了。”月老慨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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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也不恼，只是说道：“等从妖界回来，我希望你给我一个答案。”

白哲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没有那么吓人。”

然而没过多久，温染的手指动了动，随后他便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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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闻言像吃了苍蝇似的，十分憋屈地看了看天帝。

“不吓人。”白哲回答了一句，便忽然提起了出发前往妖界之前的那个约定。

“那我的脸现在吓不吓人？”他被裹得严实，看不到啊。

“白哲？我们回来了？”

此时的温染房内。

白哲就靠在床边，打坐调息。

天帝：？

当时温染没有回答他。

……

温染顶着一个被白布裹了个严实的大脑袋，茫然地歪了歪头。

温染隔着裹好的白布，承受着来自对面白哲的深深注视。

温染挥了挥手臂，下一秒便被白哲接住了。

“是啊，当初焰绯笃信白哲会留在内庭，我还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想想，倒也不足为奇了。”天帝接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当初为什么会让我选择温染来当白哲的师父，如今看来果真是师徒情深。”

老叹了一声，回道：“我就没进去。”

天帝没接话。

那时他们两个都在院子里，白哲问他：为何在流放之地会用自己的血救他。

“嗯。”白哲回答得很简洁。

“你对着我现在这张脸聊这个，不觉得膈应吗？”温染强行支开话题。

温染用手指摸了摸自己五官的位置，忽然有点害怕：“我会不会最后没有脑袋了？”

“我在。”

结果没等到白哲的追问，等来的竟是一声轻轻的低笑。

温染反倒是更慌了，“我怎么裹成这样了？”这副样子连白哲的脸都看不清了。

染衣的毒奇奇怪怪的，他还记得染衣称之为“无面”，联想起来他害怕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