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脱下裤子就想捅进去,真可怜啊。”
“……我要告你。”徐易安微哑着嗓子,含着雾气的眸子怒气冲冲地看着纪乘风。
“告什么?”纪乘风戳了戳玫红色的乳首,“告你的奶子太骚了忍不住往我手里送,还是告你逼太饿了忍不住吞我肉棒?”
徐易安从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人,迟疑了大半会,只骂出句,“无耻。”
纪乘风也不生气,只笑眯眯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头走出巷子。徐易安此时心中生出了害怕,单是说不准有人会进来这点就让他怕得不行,这一块离学校太近了,被人见着……想着想着,徐易安便泪水从眼眶像珍珠似的掉下来。
“怎么了?还哭了?”是纪乘风回来了,此时他也显出几分温柔来,干燥的唇吻过泪痕,只是手不大安分地掐弄着徐易安的奶子。
徐易安的奶子并不大,本来那些人甚至想要打催乳针,但是他以死相逼,才放弃这个想法,但是饮食之类能让奶子变大的倒是尝试过不少,因此倒如同十三四岁少女的酥胸一样微微隆起,很是可爱。
不知何时嘴就啃上了那白白嫩嫩的小奶子,咬得是一片红痕,一看便知是遭遇了什么,可哪怕是如此奶子还是骚的很,玫红色的乳首硬邦邦的,就像两个熟透的石榴籽,泛着股糜烂的香甜。
此刻徐易安倒是显出几分可爱之处了。
但是纪乘风是会因为怜爱放过他的这种人吗?他不是。
属于橡胶的质感抵着又软又热的穴口,徐易安才发现自己只离被侵犯只有一步,他恐惧地推拒着,平日里凛然清亮的双眼也蒙上雾气,“不、不要……”
十分可惜,徐易安没有认识到纪乘风人渣的本质。
雄赳赳气昂昂的性器猛地一下就戳入了穴口,但又卡住了,安全套上密集的软刺把湿软柔滑的甬道刺激得一缩一缩,纪乘风深吸一口气,“真骚啊。夹那么紧。”
肉穴就像浸满了水的海绵,淫液顺着半插入肉穴的性器滑落,纪乘风嘟囔了一下,“果然还是不戴套更爽。”
不过,就算再来一次他也照样会戴套。
纪乘风的字典里不存在为别人考虑的选项,而是纯粹考虑自身利益。一则他根本不知道徐易安有没有做过孕体手术,如果做过那纪乘风不戴套就会倒大霉,二则他目前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万一被找上门要求负责……啧。
总而言之,不戴套血亏不赚。……不,赚还是有赚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