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离集,我们很早就遇见过,只是你已经不再记得了。
金发青年坐在堆满卷宗的书房角落,疲惫地合上档案。这是一个非常隐秘的位置,足以避开电屏的监控与特务的窃听;宵禁时段没有电流供应,想要翻阅文件,只能借助白蜡微暗的光线。
符离集不喜欢电灯。
这并不是因为蜡烛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安全感,而是相比电灯,微暗的烛光更容易提醒时光的流逝。
夜色渐深,蜡烛即将燃尽,而那微弱的光芒仍倔强地灼烧着。灯芯露出,蜡泪自烛身向下滴落。
他们见过。他们绝对见过的。
可无论符离集如何翻找空桑的人事档案、实验资料,他都找不到任何头绪。
一声叹息之后,他吹灭将残的烛光,让房间陷入绝对的漆黑。寂静的深夜中,濡湿的黑暗里,他闭上眼,放任脱缰的记忆四处奔跑。一直到很多很多年的以后,在梦境曲折的地平线上,他常常看着那抹漂亮的银白,站在离他心跳240次的距离,安静地凝望他,面容含笑。那人的嘴唇缓缓翕动,像是在读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声音清冽,又像是在唱四月春天温暖的歌谣。可是当符离集向对方走去,试图捕捉那抹纯粹的亮色的时候,梦境的画面突然破碎,只剩下耳畔萦绕的诗歌,隐隐约约,再也听不真切。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无从知晓对方的名字。但是自那天起,符离集第一次萌生了和别人坐爱的想法。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盖好柔软的真丝绒棉被,用右手聊以自wei。
他想亲吻对方的唇,想将手伸进那人的衣裙,隔着沾染了对方体温的棉料,抚摸、揉搓那对温暖的胸月甫。
光是这些桃色的幻想就足以将他定罪,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控制不住,无法抑制自己对那人的渴望。
没关系的。
他想,他还可以再大胆一点。
他要牵引着对方的手,让她抚慰自己欲望的腹地;他甚至要按住那人的银发,强迫对方给自己口胶。
他硬得难受,可是电屏会记录他的自渎过程。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刻,黑暗才能做他的保护伞。
自渎的时候,他必须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不能出声。不能发出声响,不能呻吟。
愉悦的性是犯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