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随着那人挺进的频率上下起伏,饱满的臀肉拍在对方胯骨挤压变形。
肉体相接,孙熔整条阴道都已经红肿敏感起来,层层包皮下的阴蒂也充血鼓起冒出一个红尖,被粗硬的耻毛反复戳刺。
“啊……啊呃……”
“那人怎么这样啊,你没找他评理吗?”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令孙熔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也不禁紧绷。
那是几个路过巷口行人的谈话,距离孙熔不过两三米的距离,他们在巷口停留了几秒便离开了。这巷子狭小阴暗几乎没有光线,没人会往这里瞧,孙熔还是咬紧了下唇不愿再发出声音。
那人发现了这一点,他揪着孙熔的头发,挺动的频率忽然加快,每一下都重得难以想象,压力猛增的阴腔已经有些许失去弹性,充满恶意地想逼出孙熔的叫喊。
宫口遭受重重一击,整条肉道都抽搐了一下,酸痛从小腹延伸到孙熔四肢百骸,孙熔呜咽了一声,嘴唇紧闭,双眼上翻,趴在墙面泪水涎液糊满脸颊在墙上蹭开一片。
陌生人这样钳着孙熔下身,射在了深处。
孙熔感觉不到液体的温度,但能感觉到黏糊糊的东西逐渐充满雌穴,最后从交合处漏出来。
事情远没有结束,陌生人把孙熔拉进巷子更深处继续奸淫。孙熔跪伏在地上像狗一样翘起臀部,被从后方侵入。阴唇早已被摩擦得肥厚充血,液体把它淋得湿润光滑,像两片摊开的新鲜的鲜红贝肉,充满渴望地吮嘬着那人的肉茎。
孙熔跪在地上,陌生人摁着他的后颈上半身贴覆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揉了一把孙熔的阴茎,接着向上摁捏小腹。
陌生人狠狠向上一顶,手指便隔着肚皮摸索到了孙熔的子宫,他描摹着那一小块器官的轮廓,似乎是想操进去,认准了那处地方死命地向深处钻。
孙熔极度痛苦地干呕了一声,喉咙深处泛起胃液的酸臭,膀胱也因为喝了太多酒而胀痛,整条尿道都在翕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