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他的腰侧,大长腿在他腿上轻轻摩擦着。
马勒被他咬得,疼的逼出了眼泪,跟可耻的是,他发现自己被他弄得浑身使不上劲来,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年城见他这样,吻从他下巴吻上了他的眼角,马勒被他眼里的爱怜隔应的反胃,拼命让着恶心,红着眼睛。
“从老子身上滚下来”
不说话还好,一开口他发现自己带着哭腔,紧紧闭上嘴不再说话。
年城听见他声音里的哭腔,以及从他眼里流出的液体,慌了,松开禁锢他的双手。
马勒用一只胳膊捂住不受控制的眼睛,他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这么压在身下欺负,心里的委屈是压都压不下去。
年城见他这样慌的一匹,手足无措,坐在他脚边,低着头,“对不起…”
马勒听到他的道歉更加窝火和委屈,一声不吭的从床上爬起来。
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下巴上一个鲜红的吻痕和他的白皮形成鲜明对比,头发凌乱,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他看到年城眼里还没褪去的欲望和对他浓郁的担忧,心里发堵,胸口闷得很。
马勒不再看他拎起书包,戴好口罩就从爬架上下去,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马勒,你去哪?我错了,唉唉唉,等下我。”
年城在他穿鞋时也从床上下来,蹬上鞋就去追马勒。
马勒才不管他,穿戴整齐的走进超市。年城不明白他买那么多糖干什么,只是抢在他前面付了款。
然后年城看着马勒把所以糖都分给了他班的女生,每一个都是一大把,没有给自己留一个。
帮他分完糖后年城就自顾自的回班,刚走到门口,他听到马勒叫他,然后接住他抛过来的东西,展开手是一块葡萄味的阿尔卑斯糖。
马勒把糖扔给他后转过身背对他,不经意在玻璃上看到年城的倒影,这货笑得活像个傻逼。
“蠢货”
马勒抿了抿唇有点懊恼,他发现自己才蠢,把给自己留下的糖给了年城,算了反正也是他出的钱。
4月26日星期日清晨,
马勒醒来后发现自己脑袋埋在年城的胸膛上,而且还被他抱在怀里,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昨天下午发生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
他记得昨天晚上他给4个女生改画,回来后到头就睡,那个时候年城也在?好吧,他什么时候不在过。
他只记得在他迷迷糊糊时有人问他怎么了,他迷迷糊糊回答,然后就被一个温暖的轻轻抱住,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他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