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殷医生(2/3)

“他要我把之前的事说给他听，能不能一起？”

殷医生转身拿起眼镜打开电脑，盯着看了一会，说：“罗先生，您今天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把故事说完。”

“很久之前，大概是受虐待之后。”

“我不建议这样做，从监控来看，您弟弟可能有躁郁症，我担心突然告诉他，回加重刺激。具体哪种类型，是轻是重我现在还不能准确告诉您。”我站起身走到电脑前，他指着屏幕：“您看，他在阅读紧张桥段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手指，平常也有抠手或者咬手指的情况吗？”

我微微愣住，虽然知道没有什么事情能躲得过他，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怎么突然想剪了？”

“有。”

我有些尴尬，“殷医生你不奇怪吗？我们这种在正常人眼里叫……乱伦。”

小凯还像小孩似的黏着我，笑得露出犬齿，“嗯，我哥对我特别好。”

开车回家，我坐在副驾驶打开车窗，塘安已经完全进入春季。恬静的夜晚，春夕花朝，到处是白玉兰淡淡的清香。小凯的头发在风的吹拂下挠着我的脸，一下，一下，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怡然自得的感觉。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操纵杆上，看了我一眼说：“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不然我也不会不记得。听完就当没发生过，忘了吧。”

我对他的话感到震惊，从来没有人以这种方式对待我们。我对他敞开心扉，把冰封多年的记忆打开，事无巨细地告诉他。直到月明星稀，罗凯轻轻敲开门，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九点。

“是您还是别人虐待他？”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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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你哥下次来的时候你还要陪着他，他会告诉你以前你忘掉的事，好不好？”

“殷医生，不好意思打扰到您，还没结束吗？我哥的问题严不严重？”

“哥，等下次从殷医生那里回来，我就把头发剪掉吧。”

守，如果您不能告诉我，那么会对您的治疗效果造成影响。”

“祝您幸福。”他在纸上写写画画，抬起头看我：“罗先生，现在我希望您叙述完整当年发生的事情，尽可能不要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我回到躺椅上，殷医生坐在我旁边拿着垫写本，“罗先生，请问您和罗凯是恋人关系吗？”

我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手心捂着额头：“是我爸妈。”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世界上有七十多亿人，就会有七十多亿种的感情，每种感情都不一样，只不过被分成大众小众而已。别人说乱伦是变态，但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种少见的常态化问题罢了。乱伦常发生在不幸的家庭，不能完全把责任归咎于你们身上。”

我犹豫着开口：“他小时候受过虐待，九岁之前的记忆记得都不全，尤其是被虐待的事情，几乎都忘了。”

殷医生摆摆手让他过来，坐在我身边，“你哥没什么问题，你真的有一个很好的哥哥，你很幸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凯的眼镜闪烁着光芒，看看我，又看看殷医生，抱着我脖颈乱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