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倒是。燕云歌放下书,仔细掂量了下,春兰心思太多,真留在秋玉恒身边也是害他,只是这颗棋子现在于她有用,太早拔了反而要时时提防。
我去看看他又闹什么。说完,她已经往书房去。
木童看秋玉恒脸色比外头的天还要难看,忙不迭赔着笑,这事怨我,是小的一见天不好了,就赶紧去接您了,忘了问少夫人一声,兴许少夫人也是有这打算,只是被小人抢先了。
秋玉恒心里不痛快,若大府衙人人都有夫人接,就自己孤零零拯救站在屋檐下傻等,亏得他心心念念担心她会淋雨,甩了木童巴巴地去户部送伞,没想到她早回来自己先吃上了,从头到尾就没想过他。
他这会别说吃饭,气都气饱了。
木童瞅着秋玉恒脸色一会一个样,暗叹不就是少夫人没送伞么,谁送不是送,哪值得特意生回气啊。
这以前自己送晚了,少爷还淋雨回来呢,也没见这么生气啊?
木童实在闹不懂这是哪门子脾气,又不得不努力哄着人,回头小主子饿坏了,挨打的还是他,多划不来啊。
门外,春兰提着食盒,楚楚可怜地敲着门。
谁让你去小厨房的,木童打开门见状,低声说:这会还气着呢,你晚点再送来。
是少夫人吩咐的,奴婢也说少爷这会还不饿,可少夫人说春兰咬了下唇,眼圈发红,很快硬生生改口说:这里都是少爷爱吃了,你还是快送进去,饿坏了可不好。
木童只好接过来,心想或许少爷看在是少夫人的份上能吃几口。
果不其然,秋玉恒听到饭菜是燕云歌吩咐的,脸色好了不少。
木童缓缓松了口气。
外头的春兰盯着门看了半天,知道这是收下了,恨恨地剁了下脚。
不远处,游廊上的燕云歌低声对张妈耳语,张妈一边听,一边不时地倒吸着气。
隔日,文香收到同样的消息后,也惊地下巴都要掉了。
小姐要这些做什么,那可不是好东西。
张妈面不改色:你只管替小姐寻来,她过些日子有用。
文香突然想起件旧事,噗嗤笑出来,笑得张妈老人家不明所以。文香笑得哎哟直叫,缓了一会说:我可记得当初,小姐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你下药了,这才几年呀,她也有这一天。
张妈听不懂文香在说什么。
文香笑够了,掐着声音促狭说:您老能不能透个底,这药是想下在哪位郎君身上,我也好扣准分量呀。
张妈忠心耿耿,没得到吩咐,多余的一个字都不会往外露,瞥了她一眼说道:这是小姐的私事,你少打听。
不让问清楚,回头受累得还不是她。文香啧啧地直笑。
张妈嫌弃地皱眉,姑娘家家的瞎说什么。
文香眼一转,心里有了主意,没大没小地一拍张妈的肩膀,行,这事包在我身上,我闻人姑娘出马,什么男人降不下来。
张妈刚出声喊她,让她别擅自主张,没想到无聊了大半年的文香难得有件事做,跑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