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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挠他痒痒，兜兜躺在沙发上咯咯笑。

冰冷的雪天，她穿得单薄，仿佛不知道冷。

“真的吗？”

初柠微怔，点头：“谢谢。”

——

初柠揉揉他脑袋：“以后每年都会有。”

秦曦的车子驶离后，初柠转身欲回屋，却看到乔染站在不远处。

后面响起乔染的声音：“我们谈谈吧。”

初柠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提，顶在下巴处，吸了口凉气，缓缓道：“我从来没把你当仇人。”

放下水杯时，她瞥了眼初柠：“要结婚了吗，恭喜啊。”

乔染从楼上下来，与初柠对视一眼，没说话，倒了杯水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两人走在别墅区静谧的小道上，周围的树木银装素裹着，红色灯笼的流苏在风中摇曳，带着新年的喜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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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

不知走了多久，乔染才缓缓开口：“这好像是我们俩第一次这么一起走路。你觉得奶奶偏心我，我觉得爸一颗心扑在你身上，我们俩总是像仇人一样。”

“是吗？”乔染望过来，半晌后苦笑一声，继续往前走，“可我是真的嫉妒你。”

初柠走过去，想嘱咐她穿厚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兀自往里面走。

两人各自坐着，没了后话。

临走前初柠送他到门口，秦曦帮她理了理衣领：“中午陪我爸妈吃个饭，我下午就过来接你。”

我以前都没收到过这么多红包。”

乔染喂他喝水。

秦曦没有留在乔家吃饭，陪乔邦国说了会儿话便要回秦家。

乔染神情稍顿，很快笑着点了点他的小鼻子：“干嘛问这个，想多收个红包是不是？以为姑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小时候，你生活在温馨幸福的家庭里，每天被父母围着，像珍宝一样地呵护，而我只能站在你们看不见的角落里，艳羡地看着

初柠脚步顿住。

初柠点头：“好。”

兜兜看到她手里的水，挪过去：“二姑姑，我渴了。”

兜兜仰头看乔染：“二姑姑，三姑姑和秦叔叔要结婚了，那你什么时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