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个蚝油生菜就能吃饭啦。
黎彦走到餐桌旁揽住她,低头吻了她的唇:辛苦了。
纪霭踮脚回吻:刚才你家司机又来烘焙教室了。
嗯,我找人给他安排了个活,现在跑去机场接人了。黎彦带着她往厨房走,我帮你装饭。
纪霭打开电饭煲,热气翻涌,问:你老婆那边呢?
她一直想要但订不到的包我给她找来了,sa一打电话她就去太古汇了,加上选配货的时间,再和太太们去喝个下午茶来来回回也要两三个小时。
黎彦解释着,边往瓷碗里舀米饭。
一只碗堆起小山,一只碗只装四分之三。
餐桌上有热饭,有美肴,有鲜花,有低笑浅语的男女。
旁人若不知他们身份,只看如此温馨的画面,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相濡以沫许多年的夫妻。
饭后黎彦说碗盘他来洗就行。
纪霭站在一旁看着,意外地发现他还挺会的,两三下就把碗盘洗得铮亮,再用干布抹去水渍。
小少爷从小家里就有帮佣,家务能力向来负分,去墨尔本时听他说厨房就没开过火,平日吃饭都是外卖或者在餐馆解决。
纪霭打趣道:没想到你现在家务能力可以啊。
黎彦呵笑一声,语气淡淡:也就洗碗能行,毕竟在餐馆里洗过几个月盘子。
纪霭收了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那时候我们分开了啊,再说了,那时候的我那么要面子,怎么有可能告诉你这种事情?
许是清楚知道,这是纪霭最后一次来到这公寓了,黎彦也没再将往事藏着掖着。
那时候我家老头子出了些事,我跟家里大吵一顿,经济被断了。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那个国庆,我偷跑回来的机票钱都是找朋友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