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小淮,你先别激动,你听妈说,那是个意外,当时妈妈也很崩溃,可我没有办法...”
储淮泪崩如柱,泣声哽噎“所以你把那颗心脏给我了哥,对不对?”
杜月英痛心疾首地闭上眼,含泪点头。
“小淮,当时妈真的没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哥就这样死了,你知道吗?”
这次储淮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宽容,气势怒张地吼道“那你就忍心看我死吗?”
“我也是你儿子啊,我躺在医院里,每天都想死你知道吗?”
“从小到大你们就很疼哥哥,我从来都不在意,反而为此高兴,因为我觉得我随时都有可能发病离开人世,如果你们疼哥哥多一点,哪怕有天我走了你们也不会太难过。”
储淮难过的哽咽住,心肺如同鹰爪在扯挠,疼得他叫不出声。
“我不愿意出风头甘愿平庸,尽量做个乖乖的孩子,不让任何人发现,把存在感降到最低,甚至连架都不敢打,就是怕你们为我担惊受怕。”
“你知道我听到能手术的消息有多开心吗?妈...”
储淮悲痛欲绝地笑了,站不稳的脚跟踉跄的后退几步,只觉得天晕地转,眼前一片精光。
甩开杜月英的手跑出去,烈日的白灼让头晕目弦加剧,储淮看不清的撞到了一个人。
“你怎么了?”
顾席看着走路都东倒西歪的人,掐住他的肩膀质问。
原本他应该早点来茶博会的,但因为点事情耽搁了,没想到正好碰到储淮,让他又惊又喜。
喜得当然是能刚入园就碰到他,惊得是他怎么会成这副憔悴模样。
稍微片刻停留,让储淮慢慢回复了视觉,拂开人的手。
“不用你管”
顾席才不听他的,转身跟上去“如果我偏要管你?”
储淮没理他,步履虚乏地径直走出茶园,沿着马路离开。
看他失魂落魄,脚尖直打地的模样,顾席实在是不放心,拉住他的手臂,收起轻佻的神情。
“你要去哪,我送你。”
储淮推开人,刺道“不用你假好心。”
“假好心?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