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房间还是之前那样,厉家淼进来时,她正把腿翘在桌子上看书。
她瞟了他一眼,接着看书。
厉家淼坐到她对面,看她又翻过一页书,说道:爸爸也只是心疼你。
梁正柏转头看他,说:你说什么?
之前说改名字的事情,你不要生他的气了,本来年底军演,他今天请了假回来庆祝你得奖
你说错了。正柏把书合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以为改名字那么容易?就算他想,爷爷也不会同意。难道你会送个把柄给别人,让人举报你行为不端?
梁正柏望着他沉静的眼眸,声线冷淡:我的名字,这辈子都改不了。
我的身世,这辈子也承认不了。
厉家淼皱着眉头,看着她道:你不知道爸爸他
你要是还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再说这些!梁正柏打断他,带着点轻薄的笑意,你从小就在父母的关爱里长大,有人对你嘘寒问暖,所以无论再来劝我什么,看起来都是站在高处来审视我。你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你知道大家都是怎么看我的?诚然我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但我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尤其是关于我的母亲。
厉家淼更是拧眉,白俊的脸上泛起一丝薄怒。
梁正柏,你自己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来这三年,谁不是在迁就你?大家都心疼你,想补偿你,怎么就站在高处了?
梁正柏冷着声音:你说了,迁就!你们都是在迁就我而已!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关心我!那我说你们站在高处错了吗!你们不过想弥补你们自己内心的愧疚而已!
好,就算像你说的我们只是弥补愧疚。厉家淼点点头,一副被气极的样子,爸爸以前没有照顾你所以愧疚,我妈妈或许也愧疚,那我呢?我欠你什么?这三年你和家里不和,要为你做什么你都不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你哪件事不是我陪你的?你和爷爷吵架我劝你,你和爸妈吵架我劝你,你出去逛街我要跟着,你考试我要辅导,你生病了我要陪着,开家长会我也要去,我就像一只没头苍蝇天天围着你转!我要弥补你什么?到头来还要被你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