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勾引(2/7)
sp; 他并不着急,耐心地等待她回应。
婀娇便侧着身子,小手搭在他胸肌上,点点头。
顾文修突然有些心疼起来,故事里她并未提起自己,但想必她也过得不好。
所以,我不会靠男人,我只靠自己。她道。
母亲为了还债,开始四处奔波,直到第二个男人出现,彻底拯救了她。他并不嫌弃她拖儿带女,身无一物,母亲决定隐姓埋名,跟着他悄悄离开了这座城市。此后她以黑民的身份默默生活着,而男人的本性也逐渐展露出来,因为酗酒,母亲经常被打的不省人事,可第二天总是会因为男人的道歉而心软原谅。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这并不是一则很长的故事
顾文修沉默了一会儿,宽大温和地掌心按在婀娇的脸庞上,手臂却紧紧环住了少女的躯体。
我母亲曾认为只要嫁对了,男人便会为她撑起一片天,从此万事顺遂。于是,为了嫁给第一个男人,她和家里决裂,背井离乡生下了我,但好景不长,男人因为好赌,瞒着她典当了全部家当,最后带着全部资产,在一天深夜里消失踪影,至今音信全无。
邻居确实对他照料有加,宛若对待亲儿子一般,天冷了会叮嘱他多穿棉衣,天热了会提醒他脱掉外套,休假日的时候还会拉上他上街游玩,那时候他们关系好到都认了彼此做义父母了。
男孩哭着问,为什么不信我?可母亲只是冷漠地望着他,不置一词。
这并不是一则很长的故事。
婀娇的呼吸声逐渐从沉重繁杂转换成绵长平缓,她维持着凝望的姿势很久很久,久到顾文修都以为她要睡着了。
他默默抱着少女,心中也开始明白了婀娇的决定,因为母亲的前车之鉴注定成为她心中永远挥退不去的阴霾,便也注定她不会成为他一人的笼中之雀。
她突然问。
直到有一天,男孩看到了一张准备即将寄给母亲开销的账单,里面的账目有很多都是虚假填报的。男孩心中又惊又乱,他是真心喜爱这户人家,于是借着晚饭的机会儿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们,自己长大后会挣钱回报他们。但心中贪婪的的口子一旦打开,便再也没办法合上,账单依旧假账满天,男孩终于下定决心,要将一切揭发给母亲。但他的母亲常年在外奔波,早因为这几年的流水账单而怨恨他是花钱窟窿,只进不出。
顾文修挑挑眉,不置而否。
明明是一段悲痛地经历,却偏偏被她用不清不淡地声音描述着,仿佛再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也有个故事,你想听吗?他说。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母亲早已神情憔悴,虚弱不堪。最终一年寒冬,屋里起了大火,将两人永远永远葬进了黄土之中。
他终于心死,长到能打工地年纪,拒绝了母亲的救济,从邻居家里搬出,自己独居起来。
想听一个故事吗?
此后经年,年年复月月,只他一人独自生活在小楼房中。
半响,他道:所以我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我不信任何人,磨难中的历练只会让我变得更加独立坚定。顿了顿他又道,关于刘志,是我越界了,我只是简单搜寻了他的个人信息,再无其他。但你要记得,若连我都能轻而易举调查出你的关系背景,想必李国强也会,早晚他会发现你在处心积虑地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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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即跟着轻笑了一声,说不上来是自嘲或是嘲弄,很快平缓柔和地声音开始响起。
顾文修三岁那年父亲去世,母亲一下成了家中顶梁,肩负起了养家地任务。她常年在外奔波,将儿子托付给了邻居照料,并定期寄来一笔费用,填补儿子在他们家的日常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