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这根发带才衬你(2/4)

接着，丫鬟们一溜烟的开始上菜。各种粥点小吃，呼啦啦的摆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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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还在目瞪口呆，宅子里就有两位仆从，半跑着出来，接过天正身上的披风，给两人递上热茶热手巾，再领着两人去饭厅坐好。

天正脸上笑意愈深，声音柔和：“若是小九独自去，必然问不出来。若是我们一道去，必然能问出来。”

天正就在阳光里，安静的盯着小九，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

天正脸上荡出一个笑容，道：“是对是错，我们去问问那些掌柜的，自然就能知道。”

小九心里有些发毛，又有些说不出的悸动。他试探着开口道：“我猜的……对吗？天正又是如何想的？”

下一瞬，天正又绕到了小九身后，嗖一下拽掉他的发带，把他一头乌发全都打开，重新梳理起来。

小九这才松了口气，就着酱菜，捧起一碗白粥喝了起来。

天正摇摇头：“不，这只是一处偏宅。”又补了句：“昨日才买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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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得极近，头并着头的翻看起来。

翻完账本后，天正道：“小九，你心里是如何想的？”

疑道：“这是天正的家？离白家如此之近？”

见着上面工整的小字，天正冷冷的评了一句：“这白家公子，果然用心。”小九原本想答话，但瞥见天正的面色，却又不像是真心称赞，只能又把话咽了回去。

接着，天正俯下腰，几乎是贴着小九的脸，耳语道：“我总觉得……这根发带，更衬小九。”他呼吸之间的热气，腾腾的往小九耳朵里钻。甚至，他的嘴唇，有意无意的蹭到了小九的耳垂。

小九不敢说话，缩着脖子，任由天正在自己头上动作。片刻后，天正从怀里掏出一根两端坠着白玉的银色发带，仔细为小九系上。

小九犹豫道：“这……能问出来？”

小九略迟疑了下，答道：“我算了算，钟先生买入这些货物的花费和时间，和郑氏钱庄的出款时间全都能一一对上。昨日，白大哥说，钟先生之所以要去这些店铺采买，乃是回春堂指定的。那，钟先生去郑氏钱庄借款，是否也是被人安排的？”

前几日在村子里，天正也经常给小九梳理头发，只是，今日这气氛，似乎与往常都不同。

此时太阳已经起来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天正脸上照出极好看的光影。

待两人用完饭，小九想了想，把昨晚白大哥说的那些话，略去了部分之后，都说与了天正，还掏出了账本摊在面前。

小九有点儿被这架势吓着了，满脸都是不自在。天正立刻发觉了，挥了挥手，顷刻之间，那堆仆从就走得没了影。

小九喜道：“当真？果然天正有办法。那我们赶紧去吧。”一面说着，便要起身。

不料，天正按住了小九的肩头，道：“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