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吴畏抱举出了浴池,站在正在冲浴的宴淮面前,存心把吴畏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进浴室前被操的合不拢、一路滴着白浊的洞口,现下又在贪婪吞吃着粗壮的性器。硬挺的柱体表面附着的青筋狰狞跳动着,在进出的间隙刮着肠道薄膜,给予别样的刺激。
宴淮双眼赤红,修长的手指环握着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粗暴撸动着。看着吴畏耐不住咬着下唇,全身泛潮的骚样,着了魔般步步紧逼。伸出手指塞进吴畏的口中,按压着软舌,恶劣地看着那些吞吐不及的津液沿着闭合不了的嘴角滑落,而另一只手则来到了还在承受着陆泽林侵犯的穴口。
吴畏和陆泽林同时感知到了宴淮下一步的动作,前者害怕地哭喊“不要!”,而后者则因为兴奋柱体更加壮大了一圈。
“啧,你是驴鞭吗?这么大,待会儿我怎么挤进去?”
陆泽林狠狠往前顶了几十下,喘着气:“放心,多大他都吃得下!”
就在对方话音刚落,宴淮猝不及防就塞进了两根手指。与炽热摩擦的性器不一样,指腹微凉,两者在吴畏体内交叉来回,他仿佛被困在了冰火两重天。
是真的不行,吴畏用尽力气抗拒,但是在陆泽林和宴淮面前这些反抗根本微不足道。宴淮倾身,咬着吴畏的下唇角,堵住了对方所有的抗拒呻吟,然后肆无忌惮将性器一点一点送进了吴畏体内。这次没有那层薄膜阻碍,两人的阴茎彼此交贴,胡乱打着节奏抽插。每一下都像是到达了终点,而下一次冲击又意味着终点遥遥无期......
意识被放逐到沙漠里流浪,活成了没有脚的风筝,在炽阳下奔波翻转,敞仰着脆弱的腹部,向凛栗的风声示弱,祈求对方好心施予一丝凉爽,可天真贩卖给了深渊里的巨魔,唤醒了滔天巨浪。吴畏的根系被淹没在水底,被不知名的怪兽牵制,他沉默便沉没,他叫嚣反抗便有了喘息的片刻欢愉,然后下一秒就是更加持久的窒息沉没。
人们面对困境都喜欢为其包装一层金纸,美其名曰“历练”,可历练的结局是收获,吴畏不知道自己等待漫长结局来临的那一天,他还会有拥有什么?或者说,他还能拥有什么,他所有的曾经拥有全被打乱,重组后是迎来新生还是堕落?
命运似乎在嘲笑他,这种哲学式的思考不适合吴畏这个凡人,堕入空虚的前一瞬又被现实快感拉回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