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点点头下了车,等他关上车门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不对,我敲了敲他的车玻璃,在他降下车窗以后单手勾着他的脖子急切的亲上去,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摸到了我之前贴上去的那个摄像头,他满意的开车走了,我也满意的笑了。
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一片漆黑,身上的黏腻感很不舒服,我直接回了我和白酩的房间,而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映出了白酩那张阴沉的脸,他看着我我也看向他,他腿上放着亮度调暗的笔记本电脑,我瞟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毫不在意的开始找睡衣,他不发一言的看着电脑上的视频,我把口袋里的摄像头扔到了抽屉里,他眼眶似乎有点儿红,看着我问:“你当初和我上床的时候为什么不也留一手?”
他的问题难住我了,我从来没有对做过的事情去深究背后的想法和意义,我回答不上来,他看起来很不高兴,他捂住了眼睛好像有点儿痛苦,但是人活着哪有那么顺利的,他也该自己习惯挫折了,我找不到睡衣,随便拿了一件白酩印着数字的白色背心进了浴室。
水流哗哗留下来的时候,我是真的感觉人活着还挺好的,该舒服的舒服了,想要的要不来时间长就忘了,总想那么多,管他什么乱伦不乱伦的,就是洗到下面的时候清理有点儿费劲,下午具体被内射了几次我也忘了,但都堵在我子宫里流不出来,我的子宫被他干肿了,紧紧的闭合着洗了一顿也只流出来一点儿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小肚子胀胀的,但我耐心很不好,洗不出来就不愿意弄了,反正又不会怀孕。
要说起怀孕这个事情,还是我自己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的,他说正常的双性人能够怀孕的几率很小,而且正常的女性都是月经各方面正常才有可能怀孕的,我已经十七了,来过月经的次数都不够一只手数的,所以可能性很小可以忽略,我当时简直不要太高兴,没有了顾虑就可以放心的搞了,但显然那个医生有点儿不认同,他给我检查的时候连连摇头,还说让我要注意性生活后的清洁,我当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乖乖听话。
出来的时候去卫生间,我进了隔间里脱下裤子的时候看见了内裤上新鲜的精液,想起来前一天晚上睡觉前白酩骗着我让我困了就睡,他会给我清理,我无语的看着自己内裤上的精斑还有半干的精液,明白了刚才医生为什么那么说,大概是他把窥阴器插进来的时候带出来的,我叹了一口气,无所谓的用纸巾擦了内裤和屁股,然后在内裤上垫了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