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会有贤妻相伴,会子孙满堂,这才是他的故事,不应该是偷偷摸摸地和自己纠缠不清。
如果索性趁这次伤了他的心,和他结束这下流的关系,让双方的生活再次恢复到没有交集的状态,彼此也可以落个干净利索。
只是难免会觉得有点寂寞吧,从抱着火热肉体承欢再到自己握着玉势抽插,还是有点落差的,从奢入俭难,尤其是想起郭得友粗大威武的鸡巴,刘横顺越发不想这么早放手,再让他多享受享受大肉棒的鞭挞吧。
不单是这个,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画面,自己在孑然一身地巡街时,遇到带着妻儿闲逛的郭得友,他们说说笑笑地从自己身旁经过。这是自己能预料到的一幕,可为什么刘横顺感觉肺腑里有一小处流出了酸涩的汁液,有点不甘心呢?
难不成,就因为总是上床,我也喜欢上郭得友了……
门突然被急促地敲了几下,刘横顺正好是心绪纷飞的时候,突然被打乱心事难免有丝丝不悦,又怕是警所出了什么急事,连忙套了件衣服就去开门。
不曾想,一开门就看见郭得友在门口喘着粗气,月光下刘横顺发觉他眼眶还红红的,不知是情绪激动还是先前掉了些眼泪。来不及细看多想,刘横顺怕邻居发现,一把将他拉进屋里。
点上灯烛,刘横顺才发现郭得友来得有多匆忙,急得把小褂的扣子都扣错了。
“怎么了?不是说不来了吗?”刘横顺刚才被打扰的烦躁顿时烟消云散,反而温温柔柔地问话,不得不承认,刚刚思绪乱飞之后,不管自己对郭得友到底抱有这样的心思,现在刘横顺还是很乐意见到他的,他知道郭得友此次来定跟白天的事有关系,所以耐心地等他开口。
郭得友双臂收紧搂住刘横顺,还在粗喘着说不出话,刘横顺摸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不急不急,你歇一歇再说。”
整个天津卫最有名的急性子居然还有劝别人不急的时候。
郭得友总算说出了话,声音嘶哑。
“我刚刚做了个梦,梦到我眼睁睁地看你张着腿让李教授插你,你搂他亲他,一点不知羞地叫唤,你还让我走开,日后再不许来找你。所以我一醒过来就想来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见我了。”
听郭得友只是为了一个梦就难过成这样,甚至不管不顾地半夜跑来找自己,刘横顺意识到自己在郭得友心中的地位之重,难免自责白天的言语尖锐,同时心里的负担也陡然加重起来。
“你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不让你见我呢?乖乖听话,别难过了。”
刘横顺抬手呼噜呼噜郭得友的头发,像安抚大狗一样。
“我真的没有跟踪你。”
“我知道,是我错怪你了,要给你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