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知道。毕竟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小警员。六年前的档案丢失时间不明,要调查监控录像非常困难。当然了,调取档案的记录我也查过了,做得很干净,没留下任何线索。
所以,到底是哪两个案子值得刑事部部长说要亲自重新调查?
里央托着下巴,浅抿了一口酒,梅子的酸涩混着酒精和苏打水滚过味蕾,微微泛起辛辣。
她睨着太宰嘴角淡淡的笑,内心有着一份唏嘘。
她太了解太宰的一些微表情了,也很清楚他正在盘算着什么。可即便察觉到了,也不可能逃出那个男人的陷阱。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成为他棋盘上的一颗子,直到一盘棋下完,有的人或许能真正看清棋局的全貌,有的人或许一生都会被蒙在鼓里。
前者会得到痛苦的真相,后者则会沉浸于无知的幸福。
也不知道两者相较谁更幸运一些。
一是「惠比寿高级俱乐部未成年人非法卖春案」,二是「海之夜慈善晚宴恐袭案」。
小小食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太宰温润浅淡的语调熨热了秋夜的空气,灼烧着在场其余人的肺腑。
带来案卷的安吾看起来最为平静,但自从太宰私下找他调取档案过后,他就没能好好安稳地睡上一个整觉。国木田捏断了一次性的木筷,声音不大,像琴弦折断了拨片,挑动了其余人的神经。里央因为大多数时间都在校内执教的关系,并没有参与过当时的案件,但她知道后一个案子对于织田来说就是人生的转折点。
至于织田,在太宰刚刚开口索要案卷的时候,他的视线就一秒都没有离开过太宰那双晦暗难明的鸢色眼眸。
太宰,为什么?
酒红发色的男人语调沉重,他挺直背脊,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距离太宰最近的吧台后,一瞬不瞬地望着始终含笑的青年,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自然是希望织田作能够回来刑事部帮我了。
太宰对于自己的目的直言不讳。
没有委婉,没有借口。
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