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先狼狈地吞下了两人的津液,他胶着于她的眼神仍满是执着,告诉我你是谁?
徐醒醒欲色稍褪,几分清醒回归,她不耐他的倔,也懒得编造谎言去解释,我是,徐醒醒。
她环抱他,将他埋于酥胸里,是你程前,余生都将刻骨的人。
话落,便汹汹地吻上去。
程前躲开。
她微恼,却只轻声问:你要拒绝我?
他不言。
死寂的对峙里,他将她向上一托,抱得更稳,侧首不去看她。
徐醒醒掐着下巴,一把掰回他脸庞,神色认真,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出现在你身边,都是千方百计费尽心思争取到的,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有多狼狈?
我只是想干净漂亮地来见你,为什么你不珍惜这样喜欢你的我?
她半真半假,有意误导,悲伤模样刻画得入木三分,你一次又一次拒绝我推开我,是在告诉我,你不值得,对吗?
程前启唇,却无言。
徐醒醒一挣就要跳下来时,程前却扣紧了她腰。
她说,余生。
她是想过的,有他的余生。
程前整颗心都复苏,情和欲交缠灼烧。
他不容抗拒地含住她因委屈着而微嘟的唇,大手掌住她后脑,让她插翅难逃。
不满她的冷漠,他边啄吻着她,边撤到路旁长椅。
他将她放在长椅上,卡在自己腿间,遮住她含着愠怒的双目,小心翼翼地亲吻,试图以吻陈情。
待她放乖,知她情浓,他移开双手。
手心下她双目紧闭,感知到光亮微睁一隙,已满是迷离。
程前眼睫一颤,缓缓阖上的双眸,仿佛宣誓着他的俯首称臣。
不成想,她得陇望蜀,将手探入他腹股间。
他受惊,一把箍紧怀中的她。待回神,掐一把她腰上软肉,他佯叱道:徐醒醒,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