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瘙痒,“队长要去趟厕所......啊~”
吴悟听了队长的话也赶紧揉着自己酸痛的腰肢岔开腿就地坐了下来,和他一样,队里的战士们好的都到了训练的极限了。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吴悟的肚子已经像临盆一般,卵一直在他温暖的甬道里滑来滑去,他的室友更是被折磨得起不了神,连上厕所都需要人扶着。
“啊——”李贵硕大的肚子贴着吴悟的身侧,“啊,还是不行,还是尿不出来......哈——可恶啊,你帮帮我。”
“怎么办......啊,我也不行。”吴悟本身没有什么尿意,可是看着室友如此的痛苦,身下也愈发发胀起来。
吴悟的手按上李贵硕大的肚子,谁知刚刚使劲李贵就拼命地折腾起来,嘴里不住地呻吟着:“啊——不行了,不行了,别按肚子啊,卵要下来了啊——好涨,好难受......要尿了啊——”
吴悟看他这样两眼涣散,害怕他一不小心爽得高潮,只得放下他。
忽然,军队里集合的铃声响了,大家只得挺着临盆的肚子敢去集合,只见路上都是扶着腰部的孕夫,有些肚子下坠,眼看就要生了。
到了集合地,只见张队长肚子已经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站都站不住,只得双腿打开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军裤在裆处勾勒出他挺立的性器,吴悟看着那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到了临盆的阶段,很多士兵和他一样性欲高涨,生殖腔也愈发瘙痒。
吴悟旁边的队友显然比一般人还要敏感,他此刻脸颊通红,根本听不进张教官说了什么话,军姿让他肚子里的卵不住下坠,在前列腺那处碾来碾去,让他爽得双腿发抖。
“啊......今天来是安排明天的产卵事宜,”张队长尽量面色平静,可是充满色欲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明天就是大家集体生产的日子,医务室的位置肯定不够......所以大家可以,啊......生,生在,宿舍里。”
张队长伸手抚摸着他的肚子,卵的折磨让他难受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好容易交代完了事情,等着所有队员走了,才面露难色地缓缓起身。
谁知站起来的让卵在重力作用下突如其来地压迫上了他脆弱的膀胱,尿液终于冲破括约肌在狭窄的尿道里喷涌而出,高潮般的快感让张队长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