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军营的回忆 开苞 木马游街 轮奸 被迫练习口交 被哥哥听见自己被凌辱(2/4)
他正低头苦练时,帐子却突然被人掀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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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晁见状,拔剑斩断陆羌身上的绳索,陆羌两个月来手脚第一次释放开来,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安放。
陆晁看着他,心中也无比痛惜心疼。陆羌是个书呆子,身体一直不太好,一直在府中娇生惯养着,短短几个月便沦落至此,他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小头目享受过后,外头迫不及待的士兵一窝蜂涌入,不顾陆羌初经人事的下身满是绽裂的伤口,几十号人轮流在陆羌身上释放,直到陆羌奄奄一息,几个小头领才叫停。
“六弟,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陆羌微微抬起头看了陆晁一眼,这是两个月来第一次有人说相信他。陆羌的眼中马上蓄起了泪水,从抽泣变成痛哭。
接下来的日子,陆羌便是在昏迷与被凌辱中度过,泪水也流干了,嗓子也喊哑了。此前刑房的酷刑不过摧毁他的身体,他的意志在这些凌辱里彻底的崩塌,他终于知道烙在胸前的“贱奴“二字的含义,是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沦为别人的玩物,再没有人把他当作一个人来尊重,只有自己不把自己当作人来看,彻底的接受自己是个奴隶的事实,才能勉力活下去,为了母亲活下去。
“三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陆羌低声道。
陆晁从边疆回京,才知道陆羌勾连敌军,被贬为奴隶一事。陆晁与陆羌自幼交好,熟知他的秉性,知道陆羌一向只醉心诗书,对政斗并无意参与,这才四处打听陆羌的下落,要来问清缘由。
陆晁蹲下,看着陆羌肩头的伤痕与淤青,伸手碰了一下,陆羌饱经凌辱的身体已经敏感无比,轻轻一碰便吓得痉挛颤抖起来。
陆羌抬起头迅速看了他一眼,便马上垂下头去。他这副样子,怎么有颜面见三哥?
陆晁伸手想要帮他拔出口中的木棍,被陆羌侧过脸躲过,陆羌自己摆动着僵硬的右手,把木棍拔了出来,木棍插入的太深,伸进喉咙里的一侧已经被染成暗红色,陆羌呛咳干呕了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裹紧了身上的披风,低着头不愿意看陆晁。
他只道陆羌被没入军中做苦役,却没想到见到的是这般情形。陆晁看着自己一向体弱的六弟浑身消瘦,长发垂散,两颊深陷,浑身不着片缕,身体遍布淤青,被紧紧捆着跪在地上,大惊失色,简直不敢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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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陆羌身子一震,抬头看去,正是自己戍守边疆的三哥陆晁。
两个月后,陆羌竟然也慢慢习惯了这种日子,人的适应力远比想象中的要强。
陆晁又脱下身上披风,盖在陆羌身上。陆羌本来已经刻意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在人前都能随意裸露身体,却唯独想在陆晁面前维护自己最后的自尊。
“羌弟,这是怎么回事?”陆晁温言道。
这日晨间,士兵们都去演练了,却不容陆羌休息。陆羌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嘴里插着一根深及咽喉的木棒,是这些士兵插进去要他练习嘴上侍奉人的技巧,若是练的不好,又是一顿折磨,陆羌只得忍着恶心感与口中的酸胀感觉,不停地用舌头去舔舐着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