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软成一抹融化的白巧克力,瘫在沙发虚弱地喘息,脸上、胸口一片昏酡的红。
梁郁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在池山抽身去拿旁边的东西的时候还尝试捞住对方的手臂。他像发情的母猫,意乱情迷地亲吻池山的脖颈。
你看吧,池山就知道这招效果很好。
他安抚他,一手攥着他两个手腕抬高。他原本就卡在梁郁两腿之间,这样一下直接让梁郁胸口殷红的两点和早已挺立的下身袒露出来。
梁郁有些不满地哼哼,然后感觉到一个冰冷的玻璃制器塞进了自己穴口。
他猝然惊醒,看见池山掰着他的腿让他下半身抬高,他而自己的肉穴像一张嘴一样裹着红酒瓶口。下一刻浓郁的酒液便沿着腔道的褶皱往内流淌,冰得他瞬息打了一个寒颤。
梁郁想动,池山头也不抬与他说:“你最好别乱动。”
可他不想——猫还在幕布旁的猫爬架上盯着他俩,而且他估摸着池山是对展示柜上了心。于是他往池山怀里蹭,声音又软又糯,“看电影嘛,今天已经做得够多啦~”
池山略带着戏谑地盯着他,没有说话,手上沿着肉缝刮擦他的尿道口,激得梁郁整个人向上弹了弹。他的穴口翕张着,再被人趁机把瓶颈塞得更深,圆钝的瓶口隔着肉腔重重地碾过前列腺。
“啊!”梁郁惊猝出声,池山旋着瓶子看他抽搐,“老师没让我知道的东西也不少。”
梁郁满脸潮红,胸膛起伏着撇了撇嘴:“我等你自己想起来。“
“我其实也不是很执着答案,”池山说着压低了身体,凸起的喉结在脖颈上有明显的阴影,“我觉得把你操到喷尿更有意思一点。”
猩红的酒液咕咚着流进梁郁身体的更深处,池山把空瓶拔了出来,牵出”啵“的一声浊响,然后粗大的性器顺着淫水和红酒的润滑捅进了最深处。梁郁浪叫着绷紧了脚背,又羞惭地捂住了嘴。身下的肉穴倒放荡地吞食着,在阴茎顶到敏感点的时候绞紧,然后池山会掐着梁郁的脖子咬他的舌头。
舌尖有点酸麻的痛楚,酒精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梁郁嘶了一声,哆嗦着射到池山的小腹上。
对方喜欢在他痉挛的时候更用力地抽插,磨他的前列腺,然后稀薄的白液就会从梁郁半硬的肉棒里淌出来,糊在那张山茶红色的软毯上。梁郁脸上都是眼泪和汗,嘴角沾着一点血,在池山隔着阴道用力碾他那团软肉的时候他又一次高潮了,铃口赤红张大,腥黄的尿液滴答着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