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3/4)

bsp; 他咬着一片土司,口齿不清地问。

蒋楚收回了视线,喝了一口膨胀的牛奶麦片。

没理他,他反而来劲了: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和解过后,他好像解放了天性,懒散没了,更多是油嘴滑舌。

我从前怎么不觉得你自恋。蒋楚淡淡搭腔。

从前很多人恋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蒋楚知道,厚厚一沓资料都记录在案:我记得,郑教官十七岁的开房记录堪比英汉词典。

操,他都忘了这茬。

郑瞿徽被嘴里的吐司噎得上气不接下气,猛灌了几口水才找回呼吸。

那都是编的,一天轮转了三家酒店五六个房间,数据都假成这样了,肯定骗不过你。

嗯哼。蒋楚叉起一片火腿。

而且那会儿开房也不一定要身份证,就是要也不会用自己的。

什么叫越描越黑。

是么。蒋楚懒懒回道,视线落在他脸上,还真经验丰富呢。

郑瞿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脸上挂着尬笑,开始装傻充愣。

那模样,蠢得蒋楚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一顿简单的早餐吃得火药味十足,草草结束。

离开时,蒋楚特意把那个古董盒子还给他,郑瞿徽的脸色在青红皂白里变了全套,最后臭着脸一声不吭。

两人相对无言回到了事务所。

下车前,蒋楚特意掰过那人的脑袋,薄唇紧抿着向下的弧度。

大少爷的臭脾气。

她伸手,拇指卡在两边嘴角,硬生生扬出一个笑,然后满意地亲了一口。

每次你不高兴就得哄你,我欠你的。

明明是他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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