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后悔的,若不是听见他的声音,也不会觉得委屈。
唯一亏欠他的,是当初说的加戏,因为她太忙,他总说明天,一天又一天时日推迁,她竟是真的,似乎没有给过他什么。
谈樱樱拉着箱子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有什么是不能够带走的,看向食指指根处,那一枚闪闪发光的浅樱色钻戒。
是粉钻,柜姐当时说很名贵,但她陷在即将离别的愁绪里,没能听清。
这算什么呢,是他作为这一段感情即将终止时,送她的酬谢么。
还是,只是单纯想要给她?
谈樱樱的指腹摸上去,摩挲许久,终是取下,搁在桌边,浅浅的一声响。
走到门口时,傅淮的电话打来了,大概是看她太久没有回复。
男人的声音还是笑吟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而高兴,明明是他先打来的,却像是在等她有什么话要说:嗯?
她喉咙发哽,心想如果他对她没这么好就好了,倒不至于让她生出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来,要斩断时,也不至于这么不舍。
她舌尖轻轻抵住上牙槽,因为刚哭过,有软糯的鼻音尾调,听起来竟像是某些时刻的有意撒娇。
她第一次,试着有些生涩地开口,阿淮?
嗯?下意识地应了,那边又像是愣了几秒,这才笑着问: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顿了顿,又笑着揶揄她,想我了?
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泪流成行,却竭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她尽可能温柔地,把所有的喜欢都倾注在这四个字里。
她珍贵地捧住听筒,轻声说:生日快乐。
他仍是在笑,坦然又轻缓:现在说干什么?等会儿当面跟我说。
她又说,快新年了。
新年也快乐。
傅淮无奈,声音低沉又纵容,下个月才跨年。
嗯。她捂住眼睛。
她知道,她都知道,但以后都没机会了,今天都说完吧。
她又说,傅淮。
男人调侃:刚不是还叫我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