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死了(2/3)

后来我无意间得知,他是靠他那位贵族的妻子上位后,他的凶狠变成了狂躁和不安,但并不影响他对我的感情。因为我知道他不爱我,更不爱他的妻子。

我就这样,在众人面前一点一点剥离开来。

我想哭,可偏偏笑了出来。他奖励我一个异常温柔的吻。

我吟诵起了圣歌,跟那天高台上一样。只是没有了琴声的陪伴,圣歌都有些孤寂。

他们喜欢在最圣洁的地方做爱,更喜欢和品味高雅的人做爱。

在人群百般催促下,年轻的刽子手终于握紧双拳走近我,他一定会为今天处死我感到羞愧,因为这昭示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距离肮脏那么近。

他的声音依旧很特别,沙哑粗粝,像是指甲划在钢琴盖上,说不出的难受。这个男人过去总是会在夜里趴在我胸前隐忍般一遍一遍宣示主权,诉说对我的痴迷,随后狠狠插入我的后穴,我能感到热流混着撕裂痛刺激我的神经末梢,我的哭声是他的催化剂,我的颤抖是他的催情药。

绳索被套在我的脖颈。

所有在我床上的男人都不懂爱,包括斐德先生。他教会了我靠身体赚钱的男人没有爱情。这就是他需要纾解时总会把我压在钢琴上狠操的理由。

当然那是人们嘴里的正义。

他真适合这个职业,我想。

没有自由,就不配拥有爱情,同样不配拥有身体所有权。

不过可惜,他无法与将死之人在邢台做爱

雨幕里斐德先生脸色瞬间惨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想到了那天高台上,他伏在我身上,咬住我的耳,轻轻按下一个白键,问我,爽不爽?想不想被人干。

斐德先生在替他们“验货”。

可是我赚下的钱并不属于我,而属于他。斐德先生当然不会承认他没有爱情,所以我欣然接受了他的辩解。

你看他不过20岁的年纪,却长了一颗毒辣虚伪的心。

这是审判官爱用的伎俩。他不爱任何事,唯一爱的就是濒死感,不是自己,是别人的濒死感。

在刚才,他最后一次开口: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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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音响,将我难以抑制的呢喃放大了无数倍。

我说想。

接着出价最高的审判官走上了前,从他手里接过我。

熟悉的触感。

说来也巧,第一个打开我身体的那位审判官,也是一位20岁的年轻人,听说他是最年轻的审判官,不过如今他离我几米开外,拿着判决书,带着愤怒的人们声讨我。

圣歌我没能唱完,就被那个年轻刽子手打断,他泄愤似得打了我一巴掌,骂我贱人,闭嘴。

我听到黏腻的求饶声回绕在耳边,身体像沉寂在海里,头顶舞台吊灯闪烁,有种剧烈的不真实感。

今天我总是控制不住要笑。像那天一样。

我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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