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浑身都软了,基本是被娄信半抱了起来压在墙上操。
方知有又射了一次的时候,娄信才忽然抽了出来,压下他的肩膀让他半坐在了地上,对着他的脸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没一会儿滚烫的精液就射在了方知有白嫩的脸上。
娄信喘着粗气,胸膛此起彼伏,他撑着墙壁的手随着身体慢慢降落直至抱住了方知有,他半跪着,头埋进了方知有的肩膀上。
温暖的水打在方知有的脸上,把精液都带进了排水口,他颤抖着睫毛,伸手抱住了身上的人拍了拍。
方知有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孤独,孤独的有些不像话,有高中时候的感觉,原来他遇见娄信的时候,娄信就已经是孤独的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夜里静谧的有蝉声在轻语。
“小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生活。”娄信忽然开口。
“她一个女人,吃不了苦也没什么能力,因为长得漂亮就被骗去坐了台,一开始还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后来坐台以后大家也不介绍了,她有次被个有钱人骗着做了情妇,被原配知道打得半死....”
他仿佛陷入了回忆,声音越来越慢。
那时他刚读高一,放学回去推开门刚好看见电灯泡下女人裸露的背,那白皙的背上很多抓痕,一大片的红色淤血,她正在擦药,但手够到的地方有限,偏着头紫药水也只能涂到肩胛骨那,她注意到娄信进来,连忙把衣服拉上。
娄信走过去蹲下来看,女人脸上都是青紫的痕迹,没有好皮肤的地方。
“没事啦....还好没有毁容”女人不敢看娄信的眼睛,摆摆手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对啦,这个钱你拿着——”她从旁边的包包里拿出两垛人民币摆在桌上,说:“这里有两万,你拿一万去买新衣服和鞋子吧,我上次看见黄姐儿子来找她,穿的可洋气了,都是牌子的最新款,我儿子这么帅,可不能穿的比别人差了。”她那双丹凤眼咪咪笑起来看不见眼睛,在魅丽的脸上显得很是纯情。
“不需要。”娄信起身走进了房间,剩下错愕的女人坐在客厅。
手机声响忽然打破了娄信的回忆,他办的是张临时卡,身份证还没有办下来。
他看了来电的号码,又是直接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