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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跌跌撞撞跑到药橱边，翻捡出一瓶主子给小姐预备的镇痛药膏，手指却哆嗦着握不紧。

“主人、不要打玉儿……”不知过了多久，玉儿哭叫着，从昏睡中醒来。

蓦地，一阵寒风吹来，她手中的瓷瓶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半晌说不出话，愣怔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药膏的清凉气味弥漫开来。

只见主子将小姐丢进笼子里，冷冷道：“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打开笼子。”

燮信没听她说完，推门而去。

急火

玉儿不是自己爬回来的，也不是缩在主子怀里，由主子抱回来的，而是被主子挟在腋下，身上满是伤痕、泥土。

她摇着头站起来。主子吩咐不准打开笼子，小姐的后庭又是灌洗久了的，怕是已经不会自己排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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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姐这是——”她大惊失色，不知道小姐做错了什么，惹得主子如此不悦。

主子消了气总会来看小姐的罢。但小姐的身子……一定要想个办法。

玉儿睁开哭肿了的杏眼，抽噎了半晌才停住，回答道：“玉儿学母狗叫。”

她心中大骇，小姐这是被人糟蹋了么？

小姐的屁股上满是鞭子抽打过的伤口。

主子难道为这个便要生气？她着实不信。

张氏听得小姐哭喊，终于回过神来。

她跑到玉儿笼子边，不敢看她的身下，只问：“主子为着什么——打玉儿？”

细细感觉自己写了个寂寞……

留在暖阁里的张氏见这几日主子常带小姐出去，自是高兴，虽然清洗时常见小姐排出些红蜡块，但看小姐神色无恙，反而很舒服地哼哼唧唧，她就不再发愁了。

张氏定了定心，急步走到小姐笼子边，待看清小姐的身子后，她眼皮一跳，慌了神。

自那回后，主子一直把玉儿当成小狗，还给她带了尾巴，难道只为她叫了两声，便发起脾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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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的情形却大不相同。

内掏出那颗红丸。

————

即将炼成的丹药在他指间化为齑粉。

以往主子虽也会打她，但都只是打到红肿，没有像这样现出可怕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