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顾玉轩意识到他要干什么,顾不得被牵引的头发,忍着疼痛用力挣扎。
在顾玉轩开口前,李擎灏拿了他的亵裤塞住了那张烦人的嘴。在呜呜咽咽的呻吟中打开了玉鸡巴底下的塞子。
地上淅淅沥沥淋着淡黄的液体,被绑缚吊在房间正中的人双腿大开,从开合的双腿间滴滴答答往下落。
“洒出来可不行,数数有多少滴,待会儿还要全都灌回去。”
“唔......”顾玉轩哭着摇头。
看见他还拿了根软管,顾玉轩用力摇头,挣扎激烈。李擎灏拿这个出来就意味着他要被灌各种水。
下到普通清水,上到令人发情淫浪的药水。看样子今天是准备给他灌......
看清楚了坛子上写的字,顾玉轩呜咽叫的更大声。他怕极了李擎灏准备给他灌的液体。
甘枝露......
那是一种如同水一样略带油脂感的甜水。医生用在久病不泄的病人身上,挤进身体后不消半盏茶的时间,排泄不受控制。
即使浣肠清洗的很干净,只需注入一酒盅的量就能让人腹痛难忍满床打滚想要去出恭排泄,而现在自己排泄的权利控制在李擎灏手中,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好过......
李适然看的脸红心跳,小心脏越看越扑通扑通的响。
瞥了眼门口少年映进来的身影,李擎灏怕自己这宝贝儿子再看一会直接暴毙当场。
一上来不能教太刺激的。
他解了李适然的定身咒,少年发觉自己双腿能动之后,李适然红着脸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寝宫。
回去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下身贴着床面不住磨蹭。
两股间湿漉漉的都是水,李适然这会儿发觉下面瘙痒难耐他特想伸手去摸摸扣扣。
但屋子里的嬷嬷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他连在床上的磨蹭都是偷偷小幅度间歇蹭蹭去纾解。
瘪着嘴憋的难受,李适然突然想起自己那个不着调的三哥说,去了人间就特自由了。
他突然麻利的爬了起来,无视了嬷嬷巡视的目光忍耐着下身的瘙痒,李适然准备寻个借口去人间自由自由。
“唔唔......唔!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