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劳顿的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视线一转,很难不注意跟在秦总身边的两位俊男美女。
那女孩子身量瘦小,堪堪到其他人的肩膀处,穿着羊角扣大衣和百褶裙,像是哪里来的学生,与周遭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黑直的长发因她始终低着头,像道水帘挡住了她大半的脸,只能从她露出的柔润饱满的尖尖下巴,窥得几分稚嫩。
路暖叹了口气,对娱乐圈的童工也算是屡见不鲜。
再看到另一人时,她不禁皱起了眉。
身姿挺拔的青年高鼻薄唇,侧过脸的下颚线流畅锋利,深邃的双眼睥睨傲视,对着谁都是副桀骜不羁的样子。
正是之前与舒笑炒过CP又闹到决裂的柴方同。
路暖想拉拉舒笑,却在触及的瞬间发现舒笑正微微颤抖着。
她不由低头,只见舒笑一眨不眨地怔怔盯着那几人,微醺的脸颊潮红尽褪,惨白白一张隐约发青,像是刚在凛冬腊月的寒风中走了一遭。
阿笑,阿笑,你怎么了?
联想到不久前小白偶然说漏嘴的舒笑身体状况,路暖顿时着急起来,一边弯了腰轻声喊着,一边将手探到他颈后,触手汗津津的,一片冰凉。
路暖勉强维持着冷静,却控制不住音量,已经走开几步的朱可听到她的呼唤,急忙转身回头。
可他伸出的手还没碰到人,就被凶狠的力道啪地打开。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始作俑者比任何人都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如受惊的小鹿急速退后,不想打着颤的脊背很快抵上人墙。
退无可退,他慌里慌张地仰起头,几乎是见到路暖的一霎那,湿漉漉的水气漫进眼睛,红了眼眶。
连着声音也怯怯的:路路路?
自回来后,舒笑重新叫她路路的次数一双手就能数得过来,还多是发生在不可描述时。
刚刚舒笑的反应,就像
就像被打开开关,重新启动了一样,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骚动在心头。
顶着舒笑希冀闪亮的眼神,短暂地愣怔后,路暖轻轻点了点头。
你
担忧的话才启了头,就被舒笑猛然箍向她的手撞了个稀碎,他的头紧紧抵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轻轻蹭着道:
路路,这里好吵,我想回去,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