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2/2)

說實話,和你上床挺沒勁的,經過調教後,勉強還行吧。主奴協議書我早就撕了,從今天起,我有新的奴隸,你也自由了。

在第二次,他穿過長廊,風吹得他的襯衣成了飛揚的白帆。

鐘琴歡的視線轉向江枝歌,神情冷漠。

自欺欺人對,自欺欺人,真是太好笑了她攥住鐘琴歡的衣領,像攥著救命稻草壹樣,欺騙下去不行嗎?真心實意也好,虛情假意也好,你再騙騙我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很快她又來回地搖頭,由快及慢,最後緩慢地、顫抖地松開了手。

在從東山島回來的那次,他坐著的出租車從重新啟程到消失在轉彎處用時21秒。

啪!

這是從鐘琴歡口中說出的話。

忽然,江枝歌大笑起來,又像是哭。

如果我說,我恨你們壹家,你們讓我覺得惡心,踐踏你能讓我心裏痛快壹點,你是不是以為我在開玩笑?

他不知道,每次告別,她都會凝望著他遠去的背影。

鐘琴歡的語氣是那麽平緩,像靜止的水面,仿佛只是在說壹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在第壹次,他拖著行李箱,護著身旁的女生過馬路,她坐在小車上遙望。

再也看不見。

鐘琴歡的左臉有了個鮮明的巴掌印。

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暖黃的路燈下,單薄的身軀像壹片幹枯的瑟瑟發抖的落葉,隨時潰裂。

她拼命地抑制自己的哆嗦,卻哆嗦得越發厲害。

鐘琴歡走近壹步:江枝歌,現在的你在我眼裏,不過是殘、花、敗、柳。

在畔安鎮的那次,斜徑遠山,雲霧繚繞,他光芒萬丈。

屋檐上的瓦片終究墜下,碎了壹地。

鐘琴歡幾乎是沒有猶豫,轉身就走。

在上壹次,她發現他離開時邁出的步伐比以前小且慢壹些。

盡快結束我們的關系,因為

這竟然是從鐘琴歡口中說出的話

你我之間,互不虧欠,到此為止。

每壹次,鐘琴歡都不曾回頭。

如果這壹次,他會回頭

別腦補壹部苦情大戲了,自欺欺人不可笑嗎?本來我不想說破,但你真的太執著,執著到令人厭煩。

江枝歌不死心,戰栗著說:你是被逼這樣說的,你有苦衷對不對

淚,壹顆又壹顆滴落於地面,化作壹道又壹道暗影。

砰!

我已經玩膩你了。

在第三次,他背著攝像機提著三腳架,在天際最後壹道霞光照耀下,如仗劍走天涯的俠客。

毫無留戀之意的背影,像斷了線的風箏,壹點點地,越行越遠。

你走吧

然而,江枝歌眼看著那高大的身體逐漸成為壹個虛晃的無法觸及的淡影,又在壹瞬間淹沒於夜色當中。

江枝歌低下頭,咬著唇,全身都在發顫。

鐘琴歡嗤笑壹聲,帶著輕蔑。

風過無痕,指尖只撲得壹場空。

她所有的真情獨白被逐字逐句地砸得稀巴爛,只剩下荒謬的笑話。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