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初代忙里忙外,为她更衣,为她擦拭身体,为她处理排泄物。
“我可是杀死过400颗受精卵的罪犯。”女人冷冷地对喂她营养液的男人说,“你不想惩罚我吗?”
“你不是知错了吗?”
女人没再说话。
她留了下来。
可能她认为是初代救了生命垂危的她,特别依赖初代。
与初代同睡,同吃,当然,初代仅仅陪她吃,这些还不够,初代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又恢复成她还没离开前的样子,初代和她之间的隔阂仿佛从来不存在,她一如既往大胆追求着她的仿生人。
除了她的模样,已不再是少女。
以及特别坚持要了解离心机,虽然早在她深度昏迷时,初代已光速修复。
她说,内脏大出血让她害怕上了失重,那种疼痛简直让人如同在地狱里走一遭。
她说的是实话,常常在睡梦中哭着醒过来,抱着初代说她疼。
“嘘!嘘!别怕。”
初代就会模仿一些拙劣手法,无比狡猾地抱住她,在她身上重温旧欢。
女人无措地被他压在身下,惊慌地适应他好像从未进步的莽撞,像被强压的小鹿。
.......
她似乎忘记了初代曾经意图伤害她,拿她的子宫做实验,而她身上那份决绝,也随着重逢,消失在年轮里。
她很瘦,但四肢充满肌肉,说明了这几年完全的自力更生经历,背部微驼,缺乏维生素,矿物质导致的,皮肤和头发一样干黄,看不出以前的青春俏丽。
“你抱着不嫌抵骨头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