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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在浪费资源。

整理员无语地看着他爬狗洞一样的土坑，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走着走着，就去翻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钥匙掉了。

而他提取这些物质消耗的能源，早已超过修复离心机的代价。

“为什么？”

一天后，“算法”通知他，初代得偿所愿了。

离心机停摆导致房间里物体混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腥味。

从科学家的角度，要见到女人，方法太多，她虽是有天赋的，但她的后天所学，大部分来自初代所授。

几分钟后，阴影镶嵌回来，胸口又被划开，女人熟悉自己一样熟悉他的身体，心脏与备用心脏灵巧在她指头间切换，完成修复后，他身体反重力一样渗出的白乳色珠子雨停了。

始作俑者的初代，却正在设备舱做实验，提取合成在失重状态下自然人骨质流失，从而需要的各种矿物质，维生素。

划开他脸部皮肤，像蝉未完成脱壳，视界边缘摆荡着阴影。

“这就是人类的梦吗？”

整理员调出“算法”，让虚拟助手去应付这些冗余记录。

她将修复伤疤的培育粉放入他掌心，“自己涂。”

还乱开记录仪，明明什么活的都没有，找到的都是别人遗弃的废窝。

他这才知道，初代选择了最糟糕的办法。

女人又住进了驾驶舱。

一周前初代在飞船设备舱角落找到一间实验房，里面不是土就是草，顶部有条上小下大的管道，像老鼠的嘴不断吞噬第一层舱室的各种资源。

清洁机器人无法判定驾驶舱门口那团“垃圾”，发出警报，设备舱里的初代才收到人已经送上门来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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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抚摸他的脸。

但他一点不嫌弃，凡是能装入东西的器具，都要打开看看，大一点的木箱，就自己爬进去看。

初代一直未修复离心机，失重状态持续了三个月，有一天自然人倒在了驾驶舱门口，内脏破裂。

人可以躲在老鼠呆的地方吗？

许久之后，舱室再无声息，独留躺在仪器台上的仿生人。

“对不起，如果是你的孩子，我愿意生下，但别人的，我不要，这是当初我没有跟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