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游101(铎萝h)(2/2)
她紧紧拢住两腿,不肯分开。
“哼!他一个大男人,莫非也被贼匪绑了?因了他长着一张小白脸儿?何需你在这处担心!”
他那物不住抽插,作弄得她手心很快变红,她有些火辣辣疼。
斜阳西坠,落霞漫天,倦鸟归林。
“那我更需早些回去。鹿鸣宴那般惨状,我父母若知,必是心焦得很。”
她不堪受力,瘫软在地。
她望着他,开口道:“我对不住的又何止是廷益哥哥呢?”
她吓得腿儿一软。
“再唤一声来听听!不,再唤三声来!”
“啊!啊啊啊!”
“啪!”
他单腿曲膝挤进她两腿间,腿上被她穴中淌出的淫液淋得湿答答。
玉萝吃痛,呻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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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入得畅美,抓着她绵软臀肉,狂捣数千下,方将肉棒抵她花穴深处,喷射出数股阳精给她。
说罢,那手又放入她腿心,包裹着她肥软光滑的花户,手心贴着那微微隆起的肉丘,摩挲个不停。
他掰开她浑圆肉瓣,拿那物戳她后庭肉褶。
“你怎地喊我一口一个阿铎,喊他便口口声声廷益哥哥。”
“小荡妇!叫大声些!竟敢将我射你穴里的好物吐出来,看我不捣坏你浪穴!”
“阿铎,我自也是担心廷益哥哥的。他不是那般无分寸之人,会中途退席鹿鸣宴,必是遇上甚么难以解决之事。我恐他出了意外。”
谢韫铎被她几声哥哥唤得心中坍软一片,胸口那处又酸又软,不知为何她又欲落眼泪。
他不想她这般痛快便唤了他,他还没得及细品呢,那声“阿铎哥哥”便自耳旁消失了!
玉萝知他说的是廷益。
他那处终是消歇下去,搂她在怀,二人在潭边草地上躺上许久。
两人赤着身子搂在一处,阔摆裙衫盖住二人大半。
她一只手儿确是抓握不住,将另一只手亦放上来,两手一起握那粗长肉杖,避开手心伤口,缓缓撸了起来。
“嘶—啊—”他那物在她手心跳动,爽得他又是吸气儿,又是舒气。
她动了动盖在二人身上的衬裙,道:“阿铎,今日金陵城必是乱做一团,我父母恐是已得知鹿鸣宴之事,如今定在四处寻我,我须得速速回去。”
“你既心甘情愿喊我哥哥,又哭甚?可是觉得对不住殷谦?”
“小浪妇!哥哥入得你爽不爽利!给不给哥哥入一辈子!”
“阿铎,廷益哥哥他……”
她想到回去欲同母亲分说,要拒了廷益哥哥的婚事,退了聘礼,便心头发紧,一阵阵疼痛若锐物刺扎。
他等得便是她这句话儿,狠狠咬她唇儿,道:“浪货,可是还想教我弄你骚穴?这般贪吃!趴着,我要从后面弄你!”
“阿铎……手心有些疼……”
边说边猛抽狠插,肉棒直进直出,卵袋摔打穴门,小腹撞击得臀肉啪啪直响。
若侥幸无意外,得知她不见了踪影,定是如她挂念他般牵挂着她。
她咬着唇儿,塌腰撅臀,趴伏在地。
“……”
“小浪货,可是舒爽了?只顾自己丢的痛快,倒是把哥哥忘到一处,两只手儿一起弄弄它。”
“快叫!日后你亦要唤我哥哥!若只喊他哥哥,不喊我,我便夜夜去你院舍弄你,弄得你喊我为止!”
二人赤身裸体、在青山碧水间趴伏行事。
他忍不住挺着腰臀抽插起来,“弄快些,把它弄出来,不然只好再去弄你骚穴。”
他背上有伤,便侧身而卧。故而只虚虚盖半个身子。
说罢,捧了她肉臀,“乒乒乓乓”捣弄起来。
“你这浪穴这般贪吃!只我这物方能满足得了你!”
他那物朝她粉白臀肉上抽了一记。
他这般问她,她虽不想惹了他,但更不想装聋作哑。
“阿铎哥哥何必这般”,她见他眼中放光,如蕴日月,直直瞧她,等她唤他。她心下一酸,这般好男儿,世间亦是少有,自不是她苏玉萝所能肖想。他与廷益哥哥一般,值得更好的女儿家相配。一头想着,一头已是眼中蓄泪,“哥哥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便是唤上千遭百回,亦是应当。哥哥若不嫌弃,我日后便这般唤哥哥。”
她确是担心廷益。不知他突然去了何处。连鹿鸣宴这般宴席都说退就退,不是遇着甚么极其重要之事,便是已遭了意外。
她不光负了廷益哥哥那头的一番深情,亦对不住他这头的殷殷期待。
语道:
鹿鸣游103
“屁股撅高些!把腿分开!”
玉萝便知接了他话儿,他又要开始胡搅蛮缠。
玉萝几番泄精,身子已是疲倦,恐他又来作弄她,道:“阿铎哥哥。”
“啪啪!”他提了肉棒又抽打她两记,白生生臀肉上微微泛红。
“你只担心你父母心焦?不曾担心旁人?”
他扒开那粉嫩嫩骚穴儿,见浅粉穴口正对着他不住吐着混了他精水的淫液,他受不住这般淫糜浪穴,那物胀得青筋虬起,对着洞口狠狠入了进去。
“骚穴!撅高些!待我再射些给你!”
他手儿游走她周身,摩挲她细腰,又搓揉她肉臀,见她不接他话儿,便抓着她臀肉重重捏了一把。
“我带你来时,官兵已朝那些被掳女子方向寻去,差役若是还顾得上你们,便已是将消息送去你家。不过殷图瑞失踪,北虏入金陵城作乱,鹿鸣宴死伤众多,这一时半会,掳人之案恐是无人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