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激素高了不好,低了也不行。激素太低会影响Omega的生理和情绪,变得暴躁易怒,情绪非常压抑。如果没有Alpha辅助调节,后果相当严重。Omega的激素随年龄增加而下降,这也是他们需要Alpha伴侣的原因。”
好了。伊格想。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这么想来兰登过去那些年的激素水平说是负的他都不会怀疑。
“但无论是治病还是什么,长期服用药物都没有好后果。所以我想见见他。”他抬头看伊格,“既然他是你的朋友,你应该也不想他身体受损吧?”
伊格面色犹豫。他倒不介意有免费的医疗咨询,但兰登连跨出家门都不太愿意。“我会回去问他。”伊格说,“现在能给我药了吗?”
“没问题。”雷纳托从椅子上站起来,快乐地钻进了后面药房。伊格怀疑他突然松口是因为看见了新的研究素材。等雷纳托的时间里他无所事事,眼神便四处转来转去打量这个他经常路过但还从未拜访的诊所。
门口的玫瑰盛放着,为白净清洁得略微孤单的诊所带来一丝亮色和芳香。从办公桌的数量能看出诊所只有阿露尔和雷纳托两人。阿露尔走得很匆忙,椅子上的杂志还摊开着,地上高跟鞋一立一倒。雷纳托桌上的笔筒下压着两张照片,伊格随手拾起。
他从其中一张很容易便认出了打扮亮眼的阿露尔,戴着墨镜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前。背景是他不久之前刚去过的“金苹果”,不过似乎是以前的装修。小时候的雷纳托骑在一个黑发高大男人的背上,对着镜头十年如一日笑得阳光灿烂。画面中的第三人伊格莫名眼熟,但他一时却想不起来。
这似乎是“金苹果”开业时的记录。他换到另一张,发现画面里是一个襁褓中熟睡的婴儿。想必那就是雷纳托的小孩了。不过到目前为止,雷纳托从未提起过他的Omega。为什么呢?Alpha不往往以此为荣吗?
“啊……麻烦了。”
伊格的思绪被隔着架子远远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雷纳托从里面探出头。
“阿露尔好像把药带走了。”
伊格大惊,“那怎么办?”
“没关系!”雷纳托又钻了进去,片刻后远远抛过来一个小瓶。伊格手忙脚乱地接住,发现和之前他给的样本是同一个名字。
“这不是有吗?”他好奇。
雷纳托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这是改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