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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自己的，还有A36的。

他偏过头去，昏暗中，他看不清A36的脸。

深更半夜，又是砸车又是砸门，显然来者不善。

柜门拉上，声音离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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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成没有答话，朝程安安说道，“你回车里去，这里不安全。”

房门咣咣被敲响。

更何况……

程安安紧咬着下唇，没出声。

但她脸上的每个起伏轮廓，每个细节，他都能清晰地勾画出来。

他用侧脸在A36发梢蹭了蹭，忽然觉得，好像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卢易明坐在黑暗中，低咒了声，手指不停地敲着膝盖。

还没来得及细想，卢易明已经折返回来，倒是没慌到脑残，不知从哪里找来团破布，堵着他的嘴，然后拽着他起来，推进了衣柜，又欲盖弥彰地罩起来。

A36之所以昂贵，不仅在于她搭载着目前最先进的AI智能芯片，还在于她的形态，市面上的机器人即便外观再人类化，但不可避免地语声和表情总是机械化地诡异，为了让A36拥有人体感觉，实验室花了整整三年时间在人造皮肤与控制算法结合在一起的系统。

三五年内想要盈利依旧是天方夜谭。

何东成一个商人，想要卖掉A36，也不无道理。

起码，有“她”陪着。

他打着手电在屋里转来转去，想找个趁手的工具。

p; 不过一点动静，就如惊弓之鸟，自乱阵脚。

它的高昂造价已经决定了稀缺性。

“听话。”何东成握了握她的手，“有我在，一定不会叫程柏林出事。”

过了半晌，程安安才妥协地点头，转身下了几步楼梯，又跑上来，“你也

门外。

说不难过是假的。

从此，她便不需要他了吧。

他想起那天，她在车里对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一想到程柏林或许会遭遇不测，她就挪不动步子。

很早以前他预想过无数次这样的时刻，可真当那一刻到来，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像是被谁掏干了五脏六腑。

何西就压低声音，“哥，直接闯进去？”

起码，她心里永远都能记着他。

只听到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