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空气的渴求。免费的空气,让他几近沉醉,他尽全力张大
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一个发病的哮喘病人,似乎缺少一丝空气,他都
离死亡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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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的肺也被满足了。这时,他才慢慢地恢复了感知,只感觉脚底传来
阵阵刺痛。他背靠着水斗,把脚底抬起朝向自己。点点红花在他的脚底的沟壑中
上绽放着,多半是没能避开的细小玻璃渣,他这样想着,但是忍不住咒骂起来,
不是骂玻璃杯,也不是骂把玻璃杯打碎的自己。
咒骂持续了将近五分钟才渐渐停止,连他都被自己这方面的储备和天赋所震
惊。随着蹦出的词越来越平淡,他的心情也渐渐冷静下来,慢慢走进不大不小的
客厅,找到沙发上没有被透过落地窗窗帘的阳光照射的地方坐下,然后小心翼翼
地把玻璃渣从脚底取出,再找到纱布把受伤的地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忙完这些事,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又一下子扎进沙发,开始静静地回
想起改变他一生的那一天。喝够了水,这次他没有再次感觉反胃了。
那一天过去有多久了?已经整整一周了。没错,自从他被伊井野彻底拒绝已
经有整整一周的时间了。他不知道那天他是怎么回到自己家的,却知道那天是他
最后一次能够长时间的入眠了。也许是疲惫,也许是心死,他回到家就直直向自
己的房间走去,然后整个人在接触到床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意识。
黑色,漆黑无物的星空。那是他第一次做那个可怕的梦,他从未梦见过如此
可怕的景象,挣扎着,尖叫着慌乱地从床上爬起。然而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在那
之后,只要他一闭上自己的双目,那个场景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出现在他的梦境中。
那能称之为梦境吗?他冷笑起来,用手摸了摸自己像盆地一样凹陷的眼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