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撒在她的腰上,抬头时软软的头发擦过她手背,留下过电的酥麻,令她的心激荡地跳又泛出酸楚,这是一个正在远离原生家庭走出自己人生的大好青年。
她得多自大,才能把这般鲜活的他,和那冰冰凉作古的巨型身影强行联系上。
尽管不情愿,但她已明白,今天,得徒劳而返了,她跟在他身后,根本连他的五分钟都得不到。
吕虹离开后,吕竹依旧丝毫察觉不到她的来去,直到拆盲盒时,有人跟开到了手榴弹似地惊叫
我靠!谁把房产本放进来的?
回去后,吕虹接到小女友的电话。
谢谢你,但我们不能收。
哦,拿回来了?吕虹在电话这边不动声色,你看见房产证上的名字是谁了吗?
是吕竹,也只有吕竹一个人。女友平静答道。
有什么不对吗?
郊区的政府新开辟的住房,她最终还是买了一套,没有跟任何人说,几年时间已经全部还完贷款,房产证也拿到手,才交到吕竹手上,没有她的名字,只有吕竹一人,她将毕生积蓄献了出来,符合她不做则已一做就一鸣惊人的行事风格。
吕竹说他不想要。
吕虹有一会儿没做声,他又发什么疯?然后忍不住捏眉心,工作上遇到麻烦,还要应付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她好累。
那边憋了半天,才悠悠吐出一句最好还是别问了,我会寄回给你的,就挂断电话。
还是别问?
这是等着她问。
【感情的表达不是金钱的让度。】
电脑前的吕虹取下眼镜。
女孩社交媒体账号上充斥各种自拍,花里胡哨有的没的,展现的都是年轻人的放飞,而忽然跳出的一条意味深长的话,应该知道有人在视奸自己,专程说给那人听的。
吕虹猜想到年轻情侣在世俗约定上的不接地气,但没想到吕竹和他女友不接地气到这种地步。
比如她就深深地知道,金钱对一个单身女人来说,极度重要,那是安身立命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