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哭着说我一辈子就这样毁了。
让我迷途知返。
我估计她下一句是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有些想笑,又想哭,难受的蜷缩成一团。
我爱她啊,第一次爱一个人,发现这件事情真的好难。为什么这么难啊,我想要和她好好的,想要她开开心心,轻轻松松的,怎么他妈的这么难。
我不想牛逼了,不想伟大了,摇滚我也不要了,我想要做一个丁晓辉的好儿子,留在这里和她好好在一起。
可是丁晓辉的儿子被开除了,丁晓辉的儿子留案底了,丁晓辉的儿子也不是多么光荣的事情。
出国那就出国吧。
她问了我一句好不好。
我想说不好,可是那个小心翼翼又温柔的声音让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出国能干什么啊?整夜整夜的失眠,酗酒抽烟,坐在天台上晃着腿,胡茬都冒出来,一点都不像我,又好像就是我。
我就该是这幅鬼样子。
我腰侧有个纹身,好早之前纹的,那个时候距离姥爷去世有几年了。
他对我好,是这个家里唯一一种不让人反感的好,教过我很多东西。
选择,力量,地道,诚实
向死而生。
我帮一个人抢回了钱包,她是个妇女,有个孩子,刚出生不久,包里是奶粉钱。
小孩很丑,不好看,皱巴巴的,她说所有人出生的时候都是那个样子。
我没说话。
照常去买酒。
却发现喝不下去了,真的所有小孩都那么丑吗?春眠多好看,我也不差,我们两个的孩子绝对比她的好看。
酒不喝了,烟有什么好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