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吸收力量,他的身体一刻手撑不住。
绛儿化作本体虽也没有衣服穿,但是一株草本就该这样。
神君却大大的不该这样,他仗着此处就一人一草,房室温暖,他那件银袍已经不见踪影很久。
绛儿有时不用他抚摸,一个不留神看到他赤体走动她也羞得合拢起枝叶。
坐不住多时的炎鸣神君果又站起身,哗啦啦拨动一池水,直挺挺站立在绛儿跟前。
绛儿忍无可忍,道:神君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炎鸣神君干咳一声,道:我在疗伤。
绛儿终于拆穿他,你的元神根本没受伤,脱光了泡在池子里疗的哪门子伤?难道是欺骗了我心怀愧疚,要泡一泡你这个骗人的身体?
炎鸣神君大声道: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绛儿道:神君分明知道最后会有人来救,怎地把身体膨胀得老大,不是在欺骗我吗?
炎鸣神君登时气弱,欺骗了她的身体瞬间穿上了银袍,赔笑道:原是我不对,但我也不确信他们会不会来,
哼。绛儿见她头先好声好气跟他说了多少遍都没把衣服穿上,她发现神君就是欠训。
欠训的炎鸣神君仿若翘起了一根尾巴讨好地转着绛儿摇摇,道:你瞧瞧我也受了不少苦不是,听小魔说是如来老儿非要拦住他们下来救我们,要怪就怪如来老儿。
绛儿对炎鸣神君轻哼一声,佛祖可是与观音大士还要令人尊敬的存在,她怎么会怪他,道:好,我不怪你这个事了。
炎鸣神君松了口气,还没成婚他就体会到了惧内的感觉。
忽又听绛儿道:那我师尊的事呢?
炎鸣神君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这事他实在知道得比绛儿还晚,道:你信任他,我当然也信任他,他玩的那几手我也糊涂了。至于南筝,南筝从来没跟我提过他,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开始一往情深。
绛儿听了默然半晌,师尊的离开仍是萦绕在她心头的哀切。
炎鸣神君没想到这段孽缘,叹了口气道:南筝如今忘尽前尘,连我父亲认不得了,只记得有一个名叫黄参的人对她很好,或许这已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
若是黄参还活着,南筝还记得一切,她断不会能放下过去和他有任何关系。
嗯绛儿闷闷应了一声,师尊这一生的愿望或许就是能走进南筝心里,与她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