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落在了消防队的救援垫上,失去了意识。
在那个火场中,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诺单他……那个温柔爽朗,一直带着俏皮微笑的青年,他曾经短暂地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转瞬而逝,再也没有回来。
546三天后。
法医发现了他压在瓦砾下的尸体,身周有烧融的学生证件。
油墨已经完全融化,只能辨认出模糊的痕迹。
根据他在学校留下的补牙记录和骨质年龄分析,他被判定为死亡。
诺单去世了。
547我想去警署拿回诺单的遗物。
他从未提起过父母、抑或兄弟姐妹的话题。
在学校的时候,也只会打着哈哈,巧妙地敷衍开。
他是个很怕寂寞的人,经常和朋友们聚在一起。
仿佛只有将自己漫长的时间消耗在团体活动中,才能隐没他只身一人的事实。
偶尔敞开了话匣子,在我耳边聒噪地念些有的没的。
“学长,你不出来玩吗?”我摇了摇头,拒绝道。
“实验还没做完,下次吧。”
他撇了撇嘴,随即又毫无芥蒂地绽放笑容。
“好,下次可不能食言了。”
“我会再来邀请你的!”548诺单的个性有种难以言喻的特质,能将所有人的情绪调动起来。
和我不同,也和澜宁不同。
澜宁坐在我床边,削着兔子苹果。
那种细碎的沙沙声倏忽归于静止。
在静默之中,仅有枯乏沉寂的呼吸音。
我想抬起手腕,却根本没什么力气。
手臂上青紫的血管微微突起,有些痛,已经是今天的第二针生理盐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