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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西部农场主的儿子说,“侵犯我。”
“真不客气。”周融呢喃着,“要说请。”
“请,”埃里克说,“侵犯我,请占有我。请在我的身上留下标记。让我属于你。然后……”
我想和你一起埋在坟墓里。
就像是我把小鹿的骨头埋在土里一样。
“如你所愿。”周融念了句莎士比亚时代的戏剧台词,在埃里克急切的催促下,满足了他所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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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融回去上班后,埃里克才给母亲打了电话。
“哦,那么,”母亲开了个玩笑,“你和妻子什么时候回来呢?”
“没有妻子。”埃里克清了清喉咙,说了实话,“mom,我爱一个男人。”
几乎一个世纪的时间过去了,实际上只过了一分钟。
“那么,”母亲说,“我什么时候能见一见你爱的人呢。”
“很快了。”埃里克手机上在翻阅着自己一年前保存下来的法律条款,“我很快就会解决这些小麻烦。”
“埃里克,”母亲的声音变得极为严厉,“不许杀人。”
埃里克遗憾的删掉了几个条款。
“不许伤害别人。”
埃里克有些委屈。
“我才是那个被伤害的人。”讨厌的家伙,快点死吧。
“不许开第一枪。”
“纽约持枪条件太严厉了。”埃里克叹气,“还是我们家好。”
母亲忍了很久,才安慰道:“纽约地方太小了,受不了就回家住几天。”
“我要带他一起回来。”埃里克固执的坚持,“马上,很快……”
“埃里克,我真期待那天。”然后,母亲隔着电话亲吻了儿子,两个人道别后,母亲揉了揉太阳穴,问着自己的大女儿。
“凯莉,现在要给辛普森脱罪得花多少钱?”
“算上通货膨胀,也许五千万?”
“哦,那还好。”母亲松了口气,“不算贵。”